夏晨正在犹疑不定屋子里突然传来异声。
门的隔音性不太好里面的声音能出来的
夏晨想了一下一咬牙从包里拿出一副耳机。
这不是随声听的耳机这耳机另有功效是她身为记者的特殊装备带有扩音功能。
夏晨把耳机一端塞耳朵里另一端轻轻按在门上屋里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却把她吓一大跳。
因为传入耳中的是梅朵的叫声。
梅朵叫得很大很骚很媚。
这声音一听就是在叫床。
“居然……”夏晨牙齿咬着下嘴唇都差点咬出血来。
她真的难以置信但屋中梅朵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来叫得那个骚让她面红耳赤。
这样的声音她想否认都不行啊。
“到底碰上什么鬼了?先是周娜然后是梅朵。”夏晨即惊又怒且疑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农民工她们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因为黑吗?”
梅朵大约叫了二十多分钟才停下来夏晨听得面红耳赤到后来实在撑不住了转身下楼。
到车上她放了一块护垫气得咬牙切齿:“这些人到底怎么了?还要不要点脸面了?”
她其实误会了。
梅朵的叫声不是叫床。
肖义权过来梅朵说肚子痛要肖义权帮她发气治一下肖义权说她这个发气不合适按摩效果最好。
梅朵半真半假那他也半真半假罗别的不说梅朵那一身肉尤其是那个美臀绝赞啊能上手他绝不会错过。
而梅朵也真就答应了。
肖义权手法精妙按的穴位那种酸胀感一般人受不住的所以梅朵才叫得那么夸张。
夏晨在外面不知就里先入为主以为梅朵和周娜一样自然就以为那叫声是在叫床了结果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肖义权下来夏晨还没走眼见肖义权驾车离开她又惊了一下:“他竟然还有车还是雅阁。”
不过她随即就恍然大悟:“肯
定是女人给他买的,奇怪啊,他一个农民工就算了,又不帅,还黑,梅朵她们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难道就是因为他黑,可他也不是黑人啊。
黑人虽然黑,有外国人的加成啊,社会上有些女人,只要打上一个外国人的标签,她们就肯倒贴的。
所以如果说肖义权是一个黑人,夏晨都不会那么惊讶。
可肖义权只是一个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