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云城白云律师事务所。
唐川刚推开大门,迎面就撞上了周越天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老弟,昨晚送冰山女总裁回家,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
“没发生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唐川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心里暗自腹诽。
这老帮菜不去当狗仔简直是新闻界的重大损失。
一把年纪了八卦之魂简直比实习生还旺盛。
他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衬衫领口,把那块微微泛红的皮肤遮挡严实。
“周哥,你要是嫌这合伙人的位置坐得太清闲,我不介意把那个连环债务纠纷案全权交给你处理。”
周越天干咳两声,立刻收起那副看热闹的嘴脸,指了指不远处的开放式办公区。
那里已经围了一大圈人,气氛剑拔弩张。
几份厚厚的文件被重重拍在桌面上,争吵声此起彼伏。
唐川眉头微蹙,快步走上前。
事务所律师庞安平正烦躁地抓着本就稀疏的头发,眼底全是熬夜憋出来的红血丝。
周越天端着保温杯跟过来,压低了嗓音跟唐川咬耳朵。
“咱们对面的死对头,莱江律师事务所。这帮孙子又在背后耍阴招了。”
“老庞手里那个标的额几千万的经济纠纷案,咱们这边手里握着原告的铁证,莱江代理的是被告。”
“明明是稳赢的牌,结果这帮不要脸的玩意儿,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些伪造的流水,硬是把水给搅浑了。”
周围的年轻律师们七嘴八舌地声讨起来。
“莱江那帮人简直败坏业界风气!”
“为了赢官司什么下三滥的脏手段都使得出来!”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主任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社会闲散人员都有牵扯。”
“专门用来恐吓对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恶心透顶!”
话音未落。
事务所那扇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用棒球棍砸出了裂纹。
紧接着又是势大力沉的一脚,整扇玻璃门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大厅里尖叫声四起。
几名女实习生吓得连连向后蜷缩。
五六个流里流气的壮汉踩着
一地玻璃碴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光头二话不说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