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皓和喻轻青相识已久,一来二往后,合过八字,说许子皓命带财星,能旺身边人,恰逢喻家生意遇了坎,喻母便把他认作干儿子。
虽然她更多的是盼他能帮衬喻轻青,但未料到,这个干儿子比她想象中做得还要好。
喻轻青的头脑太过简单,完全没有礼义廉耻的概念,行事如同像恶霸,常常像一样狗到处占地盘,在发现喻思莲认许子皓做干儿子后,他差点用匕首捅死许子皓。
仅因觉得属于他的关注被抢走。
后来真当上好哥们了,他又笑着和对方解释,“当年我还小,跟你闹着玩呢兄弟。”
意思是再来一次可能还会这样干。
而许子皓截然不同,他从不像喻轻青一样有野心,即便是很喜欢的物件也可以拱手让人,永远清楚自己的位置。
但这并非是一种慷慨,只是更擅长隐藏锋芒。
以至于喻母待他如同亲儿子,喻轻青也把他视作最信任的兄弟。基本上,逢年过节许子皓都会回去吃饭。
多年至今都没人发现,从小就没父没母的人哪知道什么八字,都是他故意编纂的罢了。
他只是不想再过那种浑身是泥、跟野狗抢馒头的日子,再奢侈一点,大概,他想当一个精神正常的健全人。
许子皓想。
“皓。”
喻轻青有气无力的声音打断了许子皓的思绪。
他眸色认真,“帮我个忙。”
许子皓长腿一伸,从桌案下来,慢悠悠道:“如果你想说的是让我帮你绑架那位姑娘的话,我会立刻离开这里。”
喻轻青只是安静地望向他,几秒后,嘴角扬起一个笑。
“不行吗?”
许子皓心底一震,怀疑喻轻青安静的那几秒只是在摘除大脑,但他还是崩溃了。
他上前一把攥着对方衣领:“我*,你他*是不是真的有病啊?被打断腿了还不够,不要命了?非得去犯贱吗?”
“唉。”喻轻青知道许子皓是为他着想,仍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些,好没素质。”
许子皓的沉默震耳欲聋,可看着喻轻青苍白的脸,还是松了手,并开始思索绝交的事情。
但要是真绝交,喻轻青指不定会找人来捅他。
为了避免又多一个人追杀他,许子皓告诉自己要冷静。
他很好,会生气说明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