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带她去吃饭了。”季絮适时开口,拉着季蛮便往外走。
周明珩望着季絮离开的背影时,眼中含了几分冷意,待看向祝曜时,又恢复温良单纯的模样。
祝曜随口问:“周明珩,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对阿絮恶意这么大呢?”
周明珩道:“我羡慕他。”
祝曜疑惑:“……羡慕什么?”
羡慕他拥有一个,真正的弟弟身份,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他的姐姐身边,不必像他这般。
周明珩弯唇轻笑。
“不知道。”
祝曜困阔地看他一眼,便越过他往前厅走去。
盛暑炎炎,食欲也自然消退,祝曜勉强吃了几口,放下了碗筷。茶楼进入了闲暇时段,客人寥寥无几。
她对自己这份老板的工作很满意,招的员工个个省心能干,即便早已招满人,仍有不少人不计酬劳也要来这儿帮忙,很难才把他们劝退。
闲来无事,祝曜正在柜台拨弄算盘,半挽的乌发落下几缕,余光忽然瞥见门口走进来个黑衣人。
“掌柜。”一道女声响起。
也因此,“嗒”的一声,算盘珠子错撞在一起,祝曜皱了皱眉,看来账又要重新算了。
但看向来人时,她却笑了起来:“师尊——”
“什么风又把你吹来啦?”
眼前这位女子,显然是当年冷声让她自行了结的人。
南宫晚无奈:“你还不乐意了?”
祝曜吐槽:“哪能呢,我开玩笑的,您能来,我求之不得,再怎么样也比您自己做饭强。”
南宫晚沉默。
祝曜弯着眼睛朝她笑笑。
二二曾经问过她,当初南宫晚给她的那瓶毒药,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只不过是她自己求来的。
在那日的对峙中,她曾短暂进入了南宫晚的识海。
哪怕师徒单独相处,祝曜也没有选择坦白一切,只是简要说明她的目的,怎料到,南宫晚居然轻易点头答应,导致她准备的一大段煽情台词都没能说出口,人就被丢了出去。
祝曜把这归因于她的个人魅力。
这些年来,反派毁灭世界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为了远离纷争,她来到了遥远的宁城,隐姓埋名,并没有想过要告诉任何人。
大概时间会稀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