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上落着乘凉的各种莺雀纷纷朝她飞来。
这些小生灵或是落在她面前的石桌上,或是在她肩头蹦蹦跳跳,还有更大胆的竟是直接飞到她手上啄食方才喂鱼时,残留在掌心的几粒稻米。
它们‘啾啾’叫个不停,却并不惹人厌恶,反而生机勃勃,让人怜爱。
“妹妹所言极是,倒是我考虑不周了。”曹昂头一次见这场景,也是惊讶非常,而且人家说的的确在理,他也就虚心接受。
“俗话说,‘黍粟满仓,不如一瓢暖心’,既是哥哥送的,那妹妹自然要好生珍藏,今年玩不了,明年再玩就是了。”
刘琼挥手让那些鸟儿散开,又给了慧儿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即刻把盒子盖上,将这份礼物放到一旁,随即又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七孔针线?”看到里面七根金针排列在一起,旁边又有五色彩线时,刘琼和慧儿当即便惊呼出声。
而且肉眼可见的,慧儿就生气了,张口就要呵斥,还是刘琼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又用眼神安抚,这才堪堪止住她的怒气。
“我的好哥哥,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然后,刘琼立刻反问他。
“不就是一些针线吗?能有什么意思?我想着你整日闷在馆舍也是无趣,正好做些针线打发时光啊。”曹昂一脸懵。
“……”,看他神色不似作伪,刘琼和慧儿就明白,他这是真不知道。
可这个话题也不是刘琼这等未婚少女能提的,况且她还是被送礼物的那个,就更不好挑破了。
慧儿见状,便主动站出来解释,只见她先是朝着曹昂行了一礼,然后便开始了科普。
“大公子,容奴婢冒犯了,按理说,女儿家做些针织纺线,本是分内之事,您作为兄长,送自家妹妹针线本也无妨。”
“可是这款针线却是七孔金针并五色丝线,这就不适合随便送人了。”
“用五色丝线穿七孔针,本是我朝女子于七夕之日,在月夜下所行之礼,意在祈求织女赐予一双巧手。”
“又兼七夕乃牛郎织女相会之时,便又带上了些祈求美满姻缘之意。”
“大公子,您今日送女公子这个,可是大有不妥啊,莫非,这东西不是哥哥送妹妹,倒是……”
话到最后,慧儿竟是大着胆子内涵起曹昂来,偏偏她还不把话说完,只欲言又止,反倒更让人难为情了。
“原是我孤陋寡闻,只听那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