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陈宫思虑一瞬就摇了摇头。
“董卓虽死,但西凉军仍在,其下部将也未有大损。”
“这就好比一群野狼,失了头狼,纵然会有混乱,可一旦调整过来,早晚会选出新的领头的。”
“届时长安的局势必然还会如董卓在时一样混乱。”他看的很清楚。
“可我听闻司徒王允素有计谋,如今又有温侯吕布帮衬,难道还不能压服这群西凉莽夫吗?”曹操却反问道。
“司徒王允的计谋虽好,可那也要看对手是谁,吕布即便悍勇,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
“只可惜他们现在看不见背后潜藏的危机,只一味的志得意满。”
“等来日真把西凉军逼到份儿上,我猜测,两人必会遭其反噬,轻则兵败逃亡,重则性命难保,连累亲族。”
“更有甚者,陛下和百官们,只怕也会再度陷入险境啊。”
话到此处,陈宫心情越发沉重,仿佛已经看到了埋藏在欢歌笑语的长安之下的战火纷飞。
“我也正是考虑到这点,所以这才打算瞒下此事的。”
“公台,你想啊,若是长安不久后就要再度沦于贼手,那我们岂不是更要为我那侄女提前打算吗?”曹操脸上满是一副为了刘琼好的模样。
“……”,陈宫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其实他心里知道对方所言有理,但还是信不过曹操。
不得不说,当初曹操误杀吕伯奢一家的事,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坏了,以至于现在无论曹操做什么,陈宫都是带着怀疑的眼光。
而且现在曹操的行为也的确值得怀疑,为了公主的安全是一方面,但陈宫觉得,对方肯定还有私心,比如,想替他儿子留住公主什么的。
至于曹操有没有连带着把公主留下的同时,还萌生出私自昧下传国玉玺的念头,陈宫也不是没怀疑。
只是这事儿到底没证据,罪名又太大,他不好拿来抨击对方罢了。
陈宫心里的百转千回,曹操并不知道,不过对方脸色不太好,他倒是看出来了。
“公台啊,眼下形势严峻,我等所在的兖州纷乱,而冀州,幽州也不安稳,你又预测长安会乱,那我这侄女的事,自然要从长计议。”
“不管如何,我们总得先保她性命无忧,平安长大才是要紧,至于旁的功劳什么的,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公台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