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直觉。是她把FDA近三年驳回的同类药物申请全都研究了一遍,发现有一个共性——那些药企都太执着于整体数据,忽略了药物可能只对特定人群有效。
她知道张博士的团队也会犯这个错误。
所以她指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也这么不简单。
庆功宴那天,慕星晚穿了条香槟色的长裙。
裙子是傅怀瑾让造型师准备的。她收到的时候愣了一下——不是那种夸张的礼服,款式简洁大方,颜色温润,料子摸上去很舒服。
造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陈,手脚利落,话不多。给慕星晚做头发的时候,才轻声说了句:“傅总特意交代的,说您不喜欢太张扬。”
慕星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被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妆容很淡,只强调了眉眼和嘴唇。香槟色的裙子衬得皮肤更白,锁骨和肩颈的线条露出来,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
“好看。”陈姐在她身后说。
慕星晚笑了笑。
父母来接她的时候,妈妈眼睛都亮了。
“我闺女真好看!”妈妈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这裙子贵吧?”
“公司准备的。”慕星晚说。
爸爸穿了身新西装,有点不自在,一直在扯领带。慕星晚过去帮他整了整,轻声说:“爸,放松点。咱们是去庆祝的,不是去受罪的。”
“知道知道。”爸爸点头,但表情还是紧张。
到了酒店,门口已经停满了车。慕星晚挽着父母走进大堂,立刻有侍者迎上来。
“慕小姐,傅总交代了,请您和伯父伯母直接上顶层。”
电梯是专属的,镜面的墙壁照出三个人的身影。妈妈小声说:“这地方真豪华。”
慕星晚握紧她的手。
电梯门开,宴会厅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水晶灯的光倾泻而下,照得满室生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槟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慕星晚一眼就看见了傅怀瑾。
他站在宴会厅中央,正和几个人说话。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他也看见了她。
傅怀瑾跟那几个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走过来。他的目光在慕星晚身上停留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