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丈夫的怀里,道:“船上的厨娘说,这处渡口近处有家仙女观,寻常时候都做女人孩子生意,我们去打听打听是否还有空余房间。”
齐姑姑点点头:“那我们快走吧。”
车马包袱已变卖掉大半,轻车简行的众人就一脚深一脚浅地沿着从前的旅人踩出来的印记,告别了渡口这处已住满人的驿站,往更深处的仙女观而去。
厨娘像是本地人,就算不是,也定是常年往来于江面上的,对于仙女观的情况熟稔至极。
黄氏道:“你们没问吗?那厨娘祖籍是均州的,算起来和我们是老乡呢,儿时家里受灾流浪出均州,就是在这仙女观落脚的,后来才出去讨生活。”
黄氏是个不藏私的,她将自己来历和一些独门做菜的手艺一说,换取那厨娘信任,就得了不少信息。
那厨娘已不记得自己的姓氏,就取了个平安的安字,叫做安厨娘,一听说黄氏夫家姓秦,又从均州来,便问她认不认识她们观里的静宁小女冠。
黄氏一头雾水:“静宁?不记得庄子里有这个名字的女娘。”
安厨娘也久不回观,多年都生活在船上,见黄氏记不起来也不纠结,道:“许不是一个地方的,均州姓秦的也不少。”
这会儿秦香莲听了这番转述,脑子里立刻想起来:“姜姑姥的女儿,就叫静宁,怕真是一个观里,若是这样,到了门前,定要去祭拜一番。”
黄氏点点头,唏嘘不已:“我倒把她忘记了,自她娘死了,再没个人提她。”又同外村的齐姑姑一家解释一通这里头的渊源。
其实,就是姜姑姥活着,也不多提这个女儿的。
秦香莲叹着气,说话间,众人已走到仙女观门前,小小一扇门,门梁下挂着两盏灯笼透着微光,照见高高的院墙,以及门前一片整齐开阔的平地。
秦香莲敲了门,就站在一边等着,众人搓搓手的功夫,就听见有脚步声渐近:“谁啊?”
话语声清脆,应是个小童。
秦香莲言简意赅道明来意,门便吱呀一声被打开,露出门后老中青小四个年龄段的女冠,不仅年龄各一,身形高矮都各一。
秦伯,齐姑丈,齐光还有齐解,这四个男丁首先被拒绝留宿,他指了指门侧边那个柴房:“我们在那里对付一夜可否?”
那屋子外墙靠墙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垛的柴,一看就知道是柴房,柴房又要防水,也不漏风漏雨,比起露天,也能算是个好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