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没有对这个问题提出反对,他知道自己就算什么都不说,月见里清也也会想出的手段去查五年前的事。
月见里清也松了口气,“昏迷后意识并不是很清楚,就像半梦半醒一样,我可以体会到周围环境,但无法睁开眼观察,也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那种感觉硬要说的话,就像一场清醒梦,但现在他只能记得些模糊零碎片段。
在那些模糊片段里,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树樱花,那个地方给月见里清也的感觉就仿佛他又回到了自己在借景之馆醒来的那段时间里,有一树樱花做伴。
樱树只生长在稻妻,众多岛屿中只有鸣神岛有大量的樱树,再进一步缩小范围便是鸣神大社。
散兵拿着他的“核心”去神社总不可能参拜鸣神祈福的,他见了谁不言而喻。
“不出意外,这种熟悉感觉来自于同源的神樱树。”散兵找了张纸,用铅笔在上边三两下就勾勒出一个半圆环形状的图案。
月见里清也好奇地看过去,只见这个半圆环由枝条构成,里面还包裹着一个绽放的花朵,“这是……那个核心?”
散兵递给他,“你要说你的心脏也无所谓。”
月见里清也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很模糊的片段,没有这个清晰,一个是在封闭的环境里,还有一个应当是在海边有两人说话的声音。”
散兵听到这眉头紧皱,语气有些严肃,“你确定这两个是你沉睡中感受到的吗?”
月见里清也不明所以,仍是点头道,“是,而且这两段记忆很短,跟刚才的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硬要说的话,就像被硬生生植入两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突兀地穿插在春日和煦的樱花里,像白色桌布上的污点,让人无法忽视。
封闭环境他分析不出什么,倒是海风带来的潮湿感更让他印象深刻。
或许是在他们手里的碎片太小,留存在哪里的意识听不到多少东西,只能分辨出他们说话内容。
男声似乎是在哀求对方,但又笃定对方一定会帮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不是吗?为什么不堵上一切呢?”
女声听不出任何感情,只是淡淡的问:“你想好了?”
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月见里清也只能将这段对话暂时放在贵族身上。
但仔细思考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合理,月见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