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怎么可能不疼呢。
眼前的一切就像针一样刺入月见里清也眼中,刺的他眼前一酸,扭过头不去看散兵背后的伤口。
月见里清也没问散兵疼不疼,因为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的,永远都是那两个字:“不疼”。
这是散兵自己选择的路,月见里清也不会干涉,只会陪他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所以月见里清也开口提了另一件事来转移注意力,“在虚空终端操控梦境时,我遇到了被教令院囚禁的小吉祥草王了。”
这个话题的效果立竿见影,散兵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到这个话题上,但他说了什么月见里清也只字未听,面上应着,手却悄悄握住散兵撑在身侧的手,微弱的水元素从他手上流淌到散兵身上。
察觉到身上的疼痛有所缓解,散兵说话声一顿,垂眸看向月见里清也覆在自己手上的手。
月见里清也仿佛知道他要干什么,立马握紧散兵的手。
果不其然,散兵下一秒就想把手抽走,可惜月见里清也握得紧,没能抽走。
“和我们猜想的一样,教令院并没有完全控制住这位智慧之神,毕竟是用着她的权能做事,被她察觉也是必然。”月见里清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一直没转头,忍着笑意说:“不过不用担心,有教令院提我打掩护,暂时找不到我头上来。”
见月见里清也决定将装傻充愣进行到底,散兵没好气道:“怎么,需要我夸夸你吗?”
月见里清也闻言还真转头看着他,眼神好像真有一点……期待?
“你当你是三岁小孩?”散兵抬了一下被月见里清也握住的手说,“我没那么娇弱,松手。”
“哦。”月见里清也应了一声,又扭过头去装聋了。
散兵:……
月见里清也对元素的应用没点在治疗上,只能替散兵隔绝疼痛,并不能治疗伤口。
他不知道连接机体有多疼,但他知道划开皮肉切断脊椎有多疼。维持这点微不足道的元素力对自己没有影响,但被这种疼痛折磨一夜实在痛苦。如果散兵一整晚都打算让他松手,那他只好暂时选择性耳聋一个晚上了。
但散兵也知道月见里清也是个什么个性,说完那句话后也没再提,夜晚就这样悄然过去,转眼已是天明。
在离开实验室后,月见里清也许久没有动静的通讯器传来了暗线的情报:那位旅行者已经结束稻妻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