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扬的剑蹲在房檐,垂头耷脑地叹气。
一只黑猫闲庭信步地走进,在他脚边转了一圈闻了闻,仿佛没有闻到想要的铜臭味,又仿佛闻到了同类的气息,竟在他脚边“喵呜”一声坐了下来。
“哪里来的小野猫。”任逍遥提溜着把它抱到腿上,一边挠着猫下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它说话。
“猫兄,人生不如意啊。”
“猫兄,好活计介绍一个呗。”
“猫兄……”
就在猫兄听烦的时候,任逍遥一个挺身坐起来,耳尖动了动。
紧接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慌慌张张从他下方的巷子里跑过,身后咬着一群黑衣追兵。
任逍遥眼睛一亮,大力揉了揉猫脑袋,“猫兄!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说完把猫一抛,纵身跃下屋檐,稳稳落在小姑娘和追兵中间。
“喂,一帮大男人追个小姑娘也不嫌害臊,恃强凌弱算什么英雄?”任逍遥“唰”地抽出那把锃亮的剑横在身前,“来,小爷伺候你们。”
那小姑娘听见身后的动静,匆匆回头望了一眼,咬着牙趁机拔腿狂奔离去。
“?”任逍遥愣住了,话本子里不是这样的!
背后骤然一空,那英雄救美的底气霎时去了一半,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随后大吼一声冲上前去。
轰——!
烟雾骤然炸开,任逍遥从呛人的烟雾中捂着口鼻钻出,将指间夹着的最后一枚丸药抛到身后,看着再度炸开的烟雾,从容的拍了拍身上的尘灰,收剑入鞘。
“君子动口不动手,今日且放你们一马。”他跃上屋檐,如一只轻燕在飞檐斗拱之间穿梭。
忽然他脚步一顿,看到了方才那姑娘,她正提着衣裙四处张望,似一只迷路的小鹿。
任逍遥想都没想一跃而下,衣袂翻飞着落在那姑娘身前。
月光清浅,照进任逍遥那浅淡的眼瞳,也照亮了姑娘眼角的泪意。
任逍遥一愣,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见那蝶翼一样的长睫上下一扇,一串泪珠就滴溜溜的落下来,砸在他脚边的土地里,明明毫无声响,却像砸在他耳畔似的,让他无端颤了一颤。
原本准备好的台词也被这几滴泪砸碎了,到嘴边就变成了结结巴巴的嚅嗫。
小姑娘抹了把泪,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个结巴?”
“……”任逍遥正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