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怎么瞒住的?”
她一直以为就是龙脉预警,到处都在降天灾呢,没想到是整个龙脉都消失了,明明之前查探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龙脉的气息,怎么会消失呢?
萧白水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皇城有人皇在,国师和人皇用阵法伪造了龙脉,但只能伪造气息,没有实际的作用,也正是因为这样,皇城这边才催得那么紧,要我们赶快回来。”
司渔全身力气都卸下,整个人都瘫在了床上,整一个咸鱼不想翻身的状态。
她说:“好吧,早在来的时候就说过速战速决,说说我在那边打生打死的时候你们有什么收获吧。”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问俩闲人到底有没有干活。
一想到自己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而叶某人带着小伙伴在这边岁月静好,她就特别想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
叶成月在宗门的时候被司渔找理由安排过不少事情,现在一看司渔的眼神,他就知道这家伙没有憋什么好屁。
他眼皮跳了跳,忙道:“有的有的,我们打算今天晚上去宫里走一趟,你去不去?”
司渔将被子举起来盖在头顶,声音被被子拦了一道后就显得有点闷闷的,她说:“你还想让病号干活啊?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我需要休养生息。”
“行吧。”叶成月撇了撇嘴,一点都不意外司渔的答案,当即就拍了一下萧白水的肩,示意他跟着一起走。
“等等!”司渔一把将头上的被子掀开,一脸狐疑,“你们发现什么了,突然这么着急地要去皇宫?”
萧白水说:“两国国君要开祭坛歃血为盟,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国国君要歃血为盟,但听起来就像是两国舌战后,最终获得双方同意的最终成果,别人的嘴里就是四个字,在政客们的心里,那可是许许多多的明枪暗箭。
司渔想了想,这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怎么说也还是自小生活在皇城里的萧白水和叶成月更熟悉一点,以自己这个弱鸡修为,跟着去怕不还得成这二人的拖油瓶。
如此想着,她又把自己给埋进了被子里面,不打算插手这俩人的皇宫之旅。
比起司渔的放心,白猫看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倒是罕见的有些担心,它扒拉了一下司渔的被子,担心地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不会出问题吗?”
司渔沉默了一下才说:“拜托,现在我才是那个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