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答道:“回禀哥哥,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派去沂州的探子刚刚回报,说东城防御使刘广因得罪了上司高封,已被罢官下狱。”
陆谦闻言起身:“可有性命之忧?”
“哥哥莫急。”
朱贵说道,“刘防御使为人正直,文武双全,性情刚烈、重义气,颇得同僚敬重。
他被沂州知府高封关入大牢后,多亏州府孔目多方周旋,才保住性命。
刘广虽免一死,但家产被抄,官职被削,如今已携家眷迁至胭脂山下的安乐村居住。”
陆谦听罢,暗暗松了口气。
吴用在旁见状,问道:“哥哥如此关切,莫非有意请刘广上山,与我等同聚大义?”
陆谦笑道:“我确有这个心思,只是不知刘广一家意下如何。”
“此事简单,小弟这就……”
吴用眼珠一转,正要献策。
陆谦却打断道:“军师莫不是想用计骗他上山?此事万万不可!”
“这是何故?”
吴用问道。
“军师有所不知!那刘广倒不打紧,他有个女儿名叫刘慧娘!此女不仅容貌秀美,天生更是聪慧过人,人称女诸葛!我们若用计对付刘广,被她识破,反倒不美。”
吴用闻言笑道:“原来哥哥别有所图,倒是我想岔了!不过哥哥若有差遣,小弟自当尽力。”
陆谦摆手道:“日后自有劳烦军师之时。
看来我得亲自去安乐村走一趟。”
这时朱贵又道:“哥哥,还有一事禀报。”
“哦?朱贵兄弟请讲。”
陆谦说道。
朱贵抱拳道:“日前派往青州二龙山的白胜传来消息,说那宋江正在收拢青州各山头势力,似要与梁山一争高下。”
“哼!我几乎忘了这厮,他倒又跳出来了?”
陆谦冷笑,“有劳朱贵兄弟传信白胜,让他暂且安心待在二龙山,日后自有重用。”
……
话说雷横带着老母仓皇逃出郓城,一路风尘仆仆往青州去。
这日行至山脚密林,雷母唤道:“娘走乏了,我儿歇歇脚可好?”
雷横素来孝顺,忙扶母亲在树下坐定,说道:“娘稍坐,我去寻些水来。”
正要转身,忽听梆子声响,林中冲出四五十个衣衫褴褛的喽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