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么我这十年可能是存在的,只是我不记得了,要么我真的只是摔了一跤,就穿越到了2017年。”
“目前信息太少,我们也无法确定。”夏油杰适时地开始总结道,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少女,目光中带着一丝安抚,却也清晰地传达了接下来的安排:
“我们需要将你的情况,正式上报给夜蛾校长和总监部。在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需要留在高专,接受一段时间的观察和保护。这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避免我们无法预料的麻烦。”
“观察和保护”这几个字,被他用平缓的语气说出,却让今井盼心头微微一紧。
这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她暂时失去了自由行动的权力,也意味着她这个异常本身,已经被正式纳入了一个需要被监控和研究的范畴。
她下意识地看向五条悟,又看向硝子。五条悟没什么表示,只是抱着手臂,绷带下的脸看不出情绪。硝子则对她点了点头,眼神平静。
今井盼哭丧着脸,放弃了挣扎:“好吧。”
可是下一秒,五条悟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个暂时性的结论。他的注意力又一次固执地转回到了最初那个让他耿耿于怀并觉得无比有趣的起点上。
他身体再次前倾,那被雪白绷带严密覆盖的眼眸,准确无误地对准了今井盼,他慢悠悠地问道:“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在你摔了一跤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又该怎么算?”
今井盼:????
不是吧,哥们,怎么又绕回来了,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吗?
“那只是气话,当时我被你气糊涂了,单纯想要恶心你,所以只是一种吵架策略。”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可亲很耐心。
“策略?”可是五条悟精准地抓住这个词,语调上扬,慢条斯理地道,“用告白当策略?然后呢,你不是庆祝胜利,而是直接消失了整整十年?你这策略的代价是不是也太离谱,太壮烈了点?”
他的逻辑链虽然清奇诡异,但竟然自顾自地形成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闭环,让今井盼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驳。
夏油杰也在一旁轻笑:“确实很有趣。无论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在你说出那句话后立刻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啊。”
熟悉的杰,又开始拱火了,看来今天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过一杰”了,尤其连最懒得管闲事的硝子也探究地看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