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溪用凉水洗了把脸,肌肤的酸痒和燥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好转。
以防他等会在众人失态,祝引溪回去对大家说:“我妈妈知道我没有军训,刚刚给我打电话,担心我身体哪里不好,非要我赶紧回家一趟才肯放心,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贺瑾舟听说了他军训第一天就去医院的事,对此表示理解:“那你回去小心点,明天上午可以回来晚点,涂鸦墙一时半会没有那么着急。”
祝引溪一迭声地“好”和“谢谢”,转眼间就消失了人影。
周昱恒看着祝引溪离去的方向蹙眉,贺瑾舟悄悄看在眼里,给周昱恒重新倒满烧酒,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贺瑾舟提醒他:“赶紧吃饭。”
祝引溪使劲拧了一把自己的手腕,疼痛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
趁着清醒的时刻,祝引溪一边伸手拦出租车,一边赶紧给贺屿萧打电话。
上回贺屿萧从A市赶来那次,已经把手机号给了祝引溪。
祝引溪脑子里盘算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明明一切都挺正常,但是半杯烧酒喝下去才开始变得不对劲。
祝引溪合理怀疑,酒是诱导他皮肤饥渴症发作的催化剂。
而且和贺屿萧在酒吧初次见面的那次,他正好也喝了酒。
祝引溪的电话打过去时,贺屿萧和陆远还在公司。
出差一周,贺屿萧基本敲定了一家资本领投,但是约见潜在机构客户时遇到了一点问题。
有家机构的负责人希望他们能提供一套定制化的AI策略生成与评估系统,为此愿意支付高额的年度授权费,并且,开放一部分历史核心数据给他们做模型优化。
面对巨大诱惑,贺屿萧和陆远商议商讨接下来的商业模式和战略方向该怎么微调。
看见来电人是祝引溪,再联想到这个时间段,贺屿萧瞬间明了。
果不其然,接听电话后,祝引溪直言他皮肤饥渴症又发作了。
贺屿萧安抚道:“没事,我马上回去。”
陆远抬头问:“怎么了?”
贺屿萧:“我有点事要先走,反正后续安排就是这样。”
陆远笑了笑:“听说你前几天晚上从A市回来了一趟,是不是和今晚一样,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贺屿萧:“那么关心我,以后婚礼请你坐主桌。”
陆远一怔,缓了几秒后惊讶道:“认真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