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关一线,他是沉着稳重的大将军,回到曲州,他又化身为勤奋的文官。
天不亮,已起身。
丫鬟们蹑手蹑脚入门,伺候凤且穿衣洗漱,收拾妥当,天也才蒙蒙亮,厨上炊烟升起,一会儿就该传饭了。
至于段不言,与凤且一夜欢愉的她,卷着衾被睡得正熟。
马兴带着满大憨秦翔三四个人, 抬着两大箱子叩门而入,凤且听闻凝香来禀,放下刚吃了一口的热茶,“这般早,有何要事?”
凝香屈膝,“回大人的话,奴也不知,只见着兴大哥带人抬着两个箱子进来。”
凤且起身,招呼凝香让他们去客室等着。
“莫要吵着你们夫人,今儿也别叫你们夫人起来用饭,任她睡就是。”
昨儿段不言被凤且哄着,使了大力气。
今日还是别惹的好!
刚到客室,屋内的马兴几人立时站好,给凤且请安,“大人,属下给您和夫人送些要紧的物件过来。”
“大清早的,是何要紧的?”
马兴咧嘴,打开大箱子里,取出跟送往睿王那里差不多大小的箱子,双手抱着,递给凤且。
“大人,这是您的那一份。”
凤且听来,挑眉看去,“何物?”
“大人,请看!”
马兴一只手抱着箱子,一只手打开箱盖,凤且摇头,“大早上,神神秘秘。”
探头看去,啊?
“金银珠宝?”
马兴轻咳一声,“大人,珠宝都给兑了,全搞成金银好分一些。”
“哪里来的?”
这还用问?
马兴嗫喏,“此番夫人带着小的们……,不是横扫石峰园么,里头的土匪还算富裕,于是——”
喔!
凤且马上反应过来,“我只当你们就是劫杀土匪,想不到还有这好处。”
他扒拉着两块金银宝, 又瞧了瞧其他银钱,哑然失笑,“怎地,还给了我一份?”
“夫人吩咐的,不止您有,殿下、白小将军、李源他们,甚至还有府上的丫鬟婆子,夫人都没少。”
马兴说完,满大憨在后面补了一句,“大将军,只是份额不同。”
哟呵!
凤且哭笑不得,“你们抢了多少,能分这么多人?”
马兴也不藏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