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并传向世界?”
这一刻,周围的哭喊声好似骤然消散,只余下他声线里的冷峻与不容置疑。
山本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片刻后突然阴笑一声:“沈先生,我尊重你的坚持。但若日后再有可疑分子出现,我方定会再来。”
手腕随着话音落下微微一动,将那本外交证件扔去沈承昱脚边。
“对于一切破坏协定的行为,我方绝不姑息。”他面不改色地微一颔首,做出请的手势。
“唰”的一声,枪口齐齐放下。车辆掉头时泥污飞溅,与那一行人一同远去。
直到轰鸣声彻底消失,南殊才松下气来。
刚刚沈承昱胸口的心跳声太过剧烈,叫她根本不敢轻动。所以纵使刚刚松开了手,骨节依旧硬在原地。
“没事了,南殊,他们已经走了。”沈承昱隔着厚重的皮草摩挲过她的肩背。
南殊却向后倾身躲开他的鼻息,喘息着活动手腕。恐惧一分分褪去,只有心疼与怨怼留了下来。
愤恨涌上心头,南殊一把推开他的身子。
沈承昱不甘示弱伸手去拉,使她踉跄一步,又顺势扶住南殊的腰际,指尖却在触到她腹间时陡然一顿。那处位置,好似比记忆中紧绷些许,又在此之上多了一层微妙的弧度。
他素来心细,凡事不会轻易放过。可二人刚刚经历生死,呼吸间满是血腥与威压的余韵,实在不是开口询问身体的时候。
便只能说服自己,那是因冬日衣料叠加而生出的错觉。
还来不及再多思考,就又被南殊手套上醒目的红引去视线:“你受伤了?”
“不碍事。”她垂眼,故意把那只流血的手隐去另一只手的下方。
可沈承昱却执拗地将其强行托起:“这里不比租界,细菌很多。受伤如果不能及时清理,会造成感染。不如去我那......”
“我说了没事!”南殊不等他说完,就奋力挣开那只冒昧的手。今日的事情太过糟糕,她怕自己再和这人纠缠下去,就会心软到无法收拾。
转身欲要逃跑之际,却听身后传来一句冷声:“你想留疤吗?那么长的口子。”
果然,这句话说到了南殊的心坎上。比起感染的疼,她更害怕这双精心养护多年的手留下瘢痕。
南殊轻咬下唇,还是转身抱臂命令:“那就麻烦沈先生,带我去安全区的医院。”
沈承昱瞧她这副强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