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站起身,看向萧闻璟,眼神冷了下来。
萧闻璟微微颔首。
“拿下。”
两个字,轻描淡写。
两个暗卫从马车后闪出,瞬间制住了二狗。
男人想挣扎,被反剪了手臂按在地上。
脸蹭着粗糙的土路,呛了一嘴灰。
“说。”
苏凌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她娘关在哪里?”
二狗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地瞪着女人。
“贱人!你敢,老子——”
“不说?”
萧闻璟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他看向冷影,递了个眼色。
冷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拔出腰间佩剑,剑身在阳光下泛起一泓寒光。
没有废话。
剑光一闪。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清晨的宁静。
二狗的左手小指飞了出去,落在尘土里,蜷缩着,指甲缝里还塞着泥垢。
断指处血如泉涌,瞬间染红了他整只手。
二狗疼得浑身抽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冷影甩了甩剑尖的血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说没事。手指加上脚趾,一共二十根。一根一根来。”
他蹲下身,剑尖抵在二狗的无名指上。
“削完手指,还有脚趾。
脚趾削完,可以剔骨。
老子在军营刑讯营待过三年,手段……多的是。”
他说话时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
但在二狗听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耳朵里。
这个男人……是魔鬼!
“我说!我说!”
王二狗杀猪般嚎叫。
“村东头老槐树下!有个地窖!人就在里面!”
他话音刚落,冷影剑光又是一闪。
第二根手指——
无名指,应声而落。
王二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痛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不讲道理!我都说了!我都说了啊!”
冷影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擦剑。
“哦,故意的。想多削你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