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中悄无声息,像是静止了一般,只有旁边林中倦鸟归巢时传来几声翅膀的拍动声。
江逾也不着急,就只是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回话,反正今天晚上,他有的是时间。
“江公子,我想你是误会了,沈宗主是什么人,就凭我们这群人也奈何不了他啊!那天宴席结束,他便离开了,这剩下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你让我如何给你答复。”
云归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眼神往右侧看了一下,随即端起桌面上的酒杯,“江公子□□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找错了人。”
“要不我自罚三杯,算是给江公子赔罪了。”他主动把酒一饮而尽,“如何?”
剑光闪过,锋利的刀刃直接搁在云归的脖颈处,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立刻就往下冒,“江逾,你这又是何意?真当我们云水城没人了吗?”
“我杀了你,再以茶代酒自罚三杯,算是给云城主赔罪,如何?”江逾语气毫无波动,但就是让云归觉得他现在是真想要杀了自己。
“西窗,给我倒杯茶。”
“啊......哦,好的,江公子。”西窗现在已经从一个规矩端庄的大弟子变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他看着自己面前杂乱一片的酒杯茶水,果断选择了江逾那张桌子上的杯子,添了半杯水递过去。
江逾喝了一口,状似随意地把杯子丢在地上,“三杯好像有点多了,云城主应该是配不上,一杯足矣。”
“放肆,江逾,你真以为自己还是三年前受人尊敬的模样吗?”云归气急,可肌肤处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也只能色厉内荏的训斥大喊几声,“你若是杀了我,今天自己也走不出这云水城。”
“哦。”
江逾并不在乎,“云城主 ,你还不准备说吗?我当初见你后面这位夫人的时候,她可是什么都说的一清二楚,静川庙的事情应该很早就发生了吧,城主一直隐瞒到现在,甚至特意挑了这个时候放出来,让沈九叙留下来处理,可真是好算计。”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云归心里面盘算着时间,可江逾并不是耐心的人,“那我就直说了。”
他手腕一动,直接卸掉了云归的两条手臂,从怀里拿出来之前从百越春那里顺过来的藤蔓,把两个人捆在一起。
“静川庙这些年香火旺盛,是云城主的功劳吧,之前一定也死了不少人,只是城主隐瞒的好,没有让人发现。我还真是好奇城主到底与那棵槐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