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忧心条野采菊的星宫诗织现下显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隐蔽的联系,她飞快地回了条简短的消息“嗯,我这就赶过来”。
虽说是已经尽力缩短花在路上的时间,但还是费了不少时间,最终到达侦探社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秋冬交接之际的横滨,天黑起来总是那么早,今天也不例外,天空早早地就暗下来,她走进大楼时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像是没有捕捉到她的脚步声,迟钝地沉默着,她用力地跺跺脚声控灯才慢半拍地亮起,白光刺的人眼睛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她本能地抬手挡了下光。
却又从指缝间捕捉到了光未遍及的角落的一抹人影。
眨下眼睛,又消失了。
她谨慎地留了个心眼,坐电梯上到侦探社,入口大门是虚掩着的,她推开,里头果然空无一人,福泽谕吉应该在他的办公室里待着。
没有直接去办公室,出于习惯,她还是先到茶水间泡了杯茶,再伴着一路的茶香走到办公室门口。
“叩叩——”她单手托着托盘,另一只手用于敲门。
“进来。”
星宫诗织推开门,进到办公室内后用手肘把门抵着关上,又把泡好的茶水放在桌上,“请问有什么急事需要加班的吗?”
端起茶杯的福泽谕吉手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收到来自福地的消息时,他不免得还是微征了一秒。
“你的社员似乎和那位杀。人侦探有什么联系。对方不惜逃开军警监视也要赴约。”
福地的原话他已经记不清,又或者是大脑刻意地将这段记忆模糊化,但基本意思他还是记得的。
但这也不能成为他用加班的信息将对方叫到自己面前,福泽谕吉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行为。这种懊恼并不纯粹,其中还夹杂了些许的困惑。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觉得会后悔。
既然是这样,用暂时的懊恼取代长久的后悔,这笔交易不算亏本。
“只是一些文件的整理,麻烦你了。”或许是他的语调过于平静,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说谎的迹象,至少星宫诗织是这样认为的。
她照着福泽谕吉所说的把该整理的文件全数整理了一遍。
大抵是觉得星宫诗织的效率不算高,索性他也加入。
“对,还有那边一堆的档案袋。”星宫诗织又指了指被放在书架最上层的文件,说起来,这个书架的最上层就算她踮起脚尖也够不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