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商会的侧门隐在巷弄深处,云凌熟门熟路地推开那扇不起眼的木门,橘色的尾巴警惕地扫了扫四周:“从这里走能直达白九的别院,他最近总把自己关在里面,说是研究新的阵法符箓。”
穿过狭窄的回廊,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些微的药味。玲羽的鼻尖动了动,三尾微微竖起:“这药味不对,像是‘凝神散’,但多加了一味‘忘忧草’,长期闻会让人精神恍惚。”
夏羽脚步一顿:“他给夜凌会长用了?”
云凌脸色发白:“父亲最近总说头晕……我还以为是操劳过度。”
“就这么一点还构不成证据。”夏羽道:“我们要找到更多证据。”
夏羽推开门时,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惊得院角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筛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混着些微潮湿的泥土味,这是白九别院独有的气息,据说他从不用熏香,只爱让院子里的老槐树自由生长。
“分头搜。”夏羽压低声音,指尖在腰间的大剪刀上轻轻敲了敲:“玲羽守院门,别让任何人进来,云天舸去书房,重点查账本和书信,千叶源跟我去正屋,注意墙上的暗格,白九那家伙最爱藏东西,苏逸去后院,看看有没有地窖或者密室。”
玲羽三尾一甩,幻术悄然铺开,将整个别院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迷雾里,从外面看就像空无一人。“放心,苍蝇都飞不进来。”她蹲在门后石阶上,耳朵警惕地竖着,捕捉着巷弄里的任何动静。
正屋的陈设简单得过分:一张梨花木书桌,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幅没题字的山水画。夏羽指尖抚过桌面,指腹沾了层薄灰,看来白九最近确实没心思打理这里。
“千叶源,火借我点。”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铜制火折子,千叶源指尖弹出一簇火苗,刚碰到火折子,就听见“噗”的一声,幽蓝的火光在他掌心跳动起来。
夏羽举着火折子贴近墙面,火苗在画轴边缘时突然歪了歪。
“有问题。”他伸手捏住画框边缘,轻轻一扣,画轴“咔”地弹开,露出后面的暗格。暗格里塞着个紫檀木匣子,锁是黄铜的,刻着繁复的缠枝纹。
“我来。”千叶源抽出火剑,剑尖在锁眼里轻轻一挑,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匣子里铺着黑绒布,放着三卷羊皮纸,最上面一卷画着东墨城的地图,红笔在钟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