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秋宁无语擦汗,你们夫妻俩聊天怎么还带着我啊,不过这话实在不好回,她只能嘚呵的假笑一下,想要糊弄过去。
果然努尔哈赤并没有深究,又笑着将她关怀了一番,问她可有什么缺的,底下人伺候的可用心,秋宁自然都一一回了。
一直说到了过年的事儿,努尔哈赤终于说上了正题:“我听说你让人给叶赫部送年礼,想要把你这几个陪嫁的家人都接过来可是真的?”
秋宁心中无语,努尔哈赤这种莽夫实在是不适合做这些拐弯抹角的事情,东拉西扯的,最后还不是打直球,还不如一开始就直奔主题。
“正是呢。”秋宁心里吐槽面上却很稳得住,老老实实回答道:“我这几个陪嫁,陪着我嫁过来这么些年,也与家人分离了这么多年,我心中实在不忍,便想着求求哥哥能让他们一家子团圆,也算是一桩善事了。”
努尔哈赤听到这回话,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秋宁,最终点了点头:“你考虑的很周全,的确是这个道理,你之前生病,想念额娘,原本我也想着让你圆了这个念想,没想到到底没能成事。”
秋宁一听这话,立刻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来:“大汗的关怀,妾身感激不尽,只怪哥哥没能领会大汗的好意,这才……”
说到最后,秋宁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眼圈也顿时红了。
努尔哈赤见她真情流露,也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也别怪你哥哥,他想来也是怕你额娘奔波。”
这借口找的虚假,但是努尔哈赤眼神却很真诚,仿佛是真心为纳林布禄找补似得。
秋宁也只能配合他的演出:“辜负了大汗美意,妾身惭愧。”
之后努尔哈赤又与秋宁聊了会儿天,最后还提议要让自己麾下的牛录护送秋宁送年礼的队伍。
秋宁自然不会拒绝,又把努尔哈赤反复谢过一遍。
两人一直聊到眼看快到午饭了,秋宁都要问他是不是要在这儿用膳了,努尔哈赤终于起身要走了。
他又换上了之前的大氅,也不让秋宁送,自个儿大步出去了。
秋宁站在窗边,影影绰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小院子里,这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着放在小炕桌上,一口未动,已经冷透了的奶茶,淡淡道:“去把茶碗洗了吧。”
吉兰立刻收拾起了炕桌,而布尼雅则小声道:“大汗过来难道就是问咱们年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