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让挑着下巴思虑,“行了,你去忙吧。”
有些事情,还得他们面对面谈论。
不等面对面,温期的电话就先过来了。
段凛让笑意不达眼底,他秒接下。
“段凛让……你看新闻了吗?鹿凝好像自尽了。”温期颤着声音,“会不会是昨天我说的话太过分了,导致她……”
段凛让从办公椅背上抽走了外套,边往外走边打破温期的幻想:“期期,不要过度解读,鹿凝她……”
他眸色阴暗,“是自然死亡。”
“那她为什么会突然自尽?”
“许是……想用这种方式一命换一命。”段凛让说,“期期不是说过,她就是杀害你妈妈的凶手么?”
温期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和蔼的笑容,以及母亲倒在血泊中的另一幅场景。
他年龄幼小,目睹鹿凝和温江邬持刀杀害了母亲,而今那场景,经过岁月和鲜血洗礼,除却凶手狰狞的面目,母亲的惨状他记得大不清了。
是不敢记得太清楚。
段凛让转而说道:“从她犯下滔天罪行开始,她就该知道,总有一天会罪有应得。期期记得她说过你是你妈妈的克星,亦或是我。可你从来不是,像期期说的那样,害死你妈妈的人,至始至终都是鹿凝。”
是啊。
鹿凝自尽,本该是她作恶应得的。
温期之所以没有坚定的念头,到底是他所在的位置过于狭隘,抬头不见血腥,低头不涉生命。
“嗯……我知道了。”温期倒在软软的床上,“我只是认为,可能是我间接害得她自尽。”
段凛让亲自开车,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当然不是期期。”他顺理成章地说出鹿凝在他们离开后对温禾砚说过的话。
虽动手的人是他手下人。
好在鹿凝给他们机会钻了这个空子。
温期和温禾砚说上话的次数寥寥无几,能说话的机会,基本上是温禾砚先开口,他很少主动与温禾砚交谈。
两人间的隔阂,比城墙还厚。
所以他猜不透温禾砚说话,到底是真是假。
“期期还在忙着陪单主呢?”
温期否认,“没有,店长给我派的单少,完成单子我就得处理数据,我刚处理好。你呢?我有话想对你说。”
“等我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