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一气之下把庭澜拉到一边,他双手握住庭澜肩膀,“小澜,你刚刚怎么答应我和医生的?这才一会儿,既然他来了,早点分开对你、对你的前程都有好处啊,你犹豫什么?傻孩子,你别犹豫了好吗?”
“……”
庭澜说他记得。
可是……在冷淡期没有彻底失望,亦或是其他种种,庭澜对其仍然抱有幻想,况且分手不会那么轻易。
夏铭唉声叹气,“你在担心着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
夏铭既心疼,又别无他法,他能干涉多少?温禹邺是个定时炸弹,庭澜越是顺承,温禹邺越是不怕。
倘若此刻,夏铭当真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贬低温禹邺、辱骂温禹邺,那么这份贬低和辱骂,夏铭很担心会回到庭澜身上。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忍气吞声。
“好。”
庭澜眉眼弯弯,转而上了温禹邺的车。
周长萧与夏铭目送车的离开。
“他,什么时候恋爱的?”
周长萧问。
“三年前。”
“三年……”了吗?
周长萧喉结滚动,离去的车辆连车尾气也不再剩。
“哎……都怪我。”
“能听听吗?”周长萧想了解。
夏铭苦笑,没说话。
他们一同走进停车场。
周长萧发话,“你就让他跟着那个人走,你不怕他出事。”
“怕。”
夏铭无可奈何。
“他的心脏不是不好吗?”
“是啊——”夏铭手中拿着车钥匙,他话锋一转:“你怎么知道?”
周长萧站在车的另一边:“急性冠脉综合征,对吗?”
夏铭没否认,他意识到周长萧可能知道些什么,他反问:“小澜亲口告诉你了?”
“不是。”周长萧低头,“偶然发现的。”
夏铭深知庭澜对自己的病有多排斥。
他回想和周长萧相处的日子,许是从那次车轮爆胎,借住周家,才会被其得知。
周长萧补充道,“做了点功课,大学时做过相关研究,我没告诉任何人。”
夏铭系好安全带,他把车开出停车场,一路上他们似乎找到了共同话题,夏铭说:“他的病,在帝都只有我和主治医师知晓,后来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