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做过分的,温禹邺捏住他的下巴,“你就这么对我的?认识新人,偷偷跟夏铭交流,你真像夏铭说的那样巴不得跟我分开了?”
“我们……”庭澜换气,“好好谈谈,可以吗?”
“你想怎么谈?”温禹邺怒吼,“就算我们吵架,我不是从日本专程坐飞机过来陪你了吗?你还要怎样,我工作忙,为了你我至少要亏本上百万。”
庭澜垂下头。
“还有你跟他们混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那个男的是谁,你一直没告诉我,一口一个长萧的叫着,怎么了,是我打扰你们了?是你的新欢还是旧爱?”
“我们只是朋友!”庭澜大声喊道,“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温禹邺一巴掌落在庭澜侧脸。
“……”庭澜整个脊背贴在门上,他歪头,伴随着脸颊的疼痛。
“你为了一个男人跟我吵架么?骚.货,你们上没上过床,你比我清楚吧?”
庭澜泪水夺眶而出,顷刻,他直视温禹邺的眼眸,委屈同泪水般波涛汹涌朝温禹邺袭来。
温禹邺愣了一下。
庭澜云淡风轻:
“我和别人没有关系,和夏铭没关系,和周长萧没关系。如果你觉得我和别人同行是发生了性.关系,就认为我是不干净的,是个不折不扣、见着男人就往上扑的骚.货,行,我认了——”
“禹邺,你不是要分手吗?”
“我们分手吧。”
温禹邺:“……”
庭澜打开了门,迎面一阵风拍打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当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定。
房内的人攥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回了房内,“终于承认和别人有关系了,我早就怀疑过你,庭澜,你不嫌自己脏啊——”
曾相爱的人恶语相向,让庭澜真心破碎,他双腿无力瘫倒在地,泪水划过眼角,“像你说的那样,我就是脏,怎么了?所以我不耽误你。”
“闭嘴!”温禹邺低声,“再脏我也要把你洗干净,你不可以提分手,知不知道?你只能是我的!”
庭澜挣脱开他的束缚,“我们分手。”
“你在闹着玩对不对?”温禹邺死皮赖脸地缠上去,“你别跟我置气好吗?我是说气话了,我向你道歉,我本意不是要跟你分手,我只是在确定你还爱不爱我啊,小澜哥,你做的事我都不怪你,我们还有机会继续——”
庭澜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