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调解局的电话。”
离开那栋大楼,秉霁侧身仰望着寥寥无几的灯光,随后他拨弄戴在耳朵上的耳机,听到两声滴滴响,他说:“温先生,我们已经过来把人带走了,您口中的庭先生情况还好。”
“嗯,感谢秉局长愿意出面。”
“不客气,您的请求不就是段总的请求么?”
“你放心,等我回国,该给你们的,我不会少给。”
“啊,不用了,您只要在段总面前为我们提一下关于公益基金会的成立就好。”秉霁说,“您知道的,我刚上任没多久,需要民众的托举才能在这个位置长久。”
“嗯。”
电话一挂断,温期单手捏着脖颈,他臀部轻靠在桌边,修长的右腿贴在左腿上,身穿深蓝格子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领子没有特意整理,露出的锁骨分明,线条流畅,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隽秀清冷的脸庞正注视着手机。
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动着手机,一长串的消息映入他的眼帘,脸上的神情似有细微变化,看完消息,他先是回复了对方的消息。
[温期:已经解决好了。]
[周长萧:谢谢你。]
[温期:你说的这些事情,阿澜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把两周后的机票退了,打算这几天就回去,免得你因为工作室忙得焦头烂额。]
[周长萧:行。]
温期垂眸,他思绪如潮。
庭澜跟温禹邺扯上关系,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几年前,YEP新任董事长上位,此消息一出,火爆全球商业圈,温期得知以后,他只觉惊讶。
得到权力的温禹邺在业内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包括温期听闻了YSK私自贩卖不正当货源一事。
温期起身环视书房,能带走的他都会带走,在英国这五年,他学会了不少抛开书本的知识。
他停在书房前,意外看见那条围巾。
他拿起围巾,这个东西,也要带走。
……
孤零零的客厅,只剩下庭澜一人,他悲痛欲绝地蜷缩在沙发角落,他手中还拽着安眠药,情绪波动太大的他,无法入睡。
温禹邺被调解局强行带走,对于庭澜来说亦是一种短暂的解脱。
他想要休息,服用安眠药却不管用。
他以为是失眠药失去了药效,一把接着一把服用。
无奈之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