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与宋世语的目光平齐。这个距离,宋世语能清晰地看到他镜片后那双眼睛里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却找不到任何属于“人”的温度,只有冰冷的计算。
“你的‘爱’与‘恨’,”宋揽缓缓说道,仿佛在探讨一个有趣的学术问题,“作为情感变量,对‘信标’活性和行为决策的影响权重,需要重新评估。尤其是‘恨’意驱动下的破坏性,似乎能短暂突破生理极限和理性约束,这或许与边缘系统及前额叶皮层在极端情绪下的异常耦合有关……”
他在分析他。像分析一个出现故障的精密仪器,拆解他刚才的崩溃、嘶吼、挣扎、破坏,拆解他那句耗尽力气说出的“恨”,将所有这些血肉模糊的情感与痛苦,还原成冷冰冰的神经递质变化、激素水平波动、行为模式参数。
宋世语躺在地上,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倒映着自己狼狈不堪身影的眼睛。身体被药物禁锢,连颤抖都无法做到。但那股冰冷的恨意,没有因为身体的无力而消散,反而在宋揽这非人的审视下,沉淀得更加凝实,更加锐利,如同在绝对零度下锻造的冰刃。
他用尽全身残余的、仅存在于意识层面的力气,凝聚起所有的恨,所有的痛,所有被欺骗、被物化、被当成实验品观察记录的屈辱,透过被药物麻痹的咽喉和僵硬的嘴唇,挤出几个音节。声音嘶哑、微弱,却像砂纸磨过金属,带着粗粝的、不容错辨的决绝:
“I want you... disappearance.(我要你……消失。)”
不是“我恨你”,不是“我要杀了你”。而是更彻底,更虚无,也更符合宋揽那套“进程”与“数据”逻辑的判决——消失。从我的世界,从所有人的世界,从这冰冷的、将人异化为数据点的“进程”中,彻底地、不留痕迹地抹去。如同擦掉白板上的一个错误公式,删除数据库里的一段冗余代码。
他说的是英语。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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