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以手撑地想起身,拽起躺在前面的郝运。刘越搀起周翔。一名司机抱着车门不撒手,另一名司机吓得号啕大哭。
申调来的警力还在路上。人数上他们不占优势,成召声如洪钟道:“袭警、故意伤人、持械斗殴、聚众闹事、妨碍警察办案全部……”
“全部?”驻站民警张贺偏头拿眼神示意成召警务室装不下全部的人。
“他他他……”成召点出几个闹事主力。又让周翔点出几个人,张贺和刘越压着人回警务室。躺在地上的老人们依旧不肯离开,他们甚至开始穿雨衣。
林超和郝运躲到路边,看情况一时半会走不了。
成召蹲在地上跟顽固的老人仔细掰扯这件事带给他们及家人的影响。直到这时,许勇才从村里跑来。他跑到近前先跟成召道歉,然后苦口婆心劝村民回去。结果可想而知,没人回去。
林超站在村路边上,问女警钱青青:“为什么要抽池塘的水?”
钱青青抿了抿嘴,然后摇摇头。
林超猜测警察一定是在池塘里发现了重要的物证。是什么?爷爷的鞋子?不,不会因为找不到一只鞋就抽干一池塘的水。
他忽然想起来,他在水里的时候摸到过什么东西。
大雨袭击了这个村庄,包围了祖坟山。滂沱大雨持续不断地下了一个多小时,路面积水最浅的地方也有五厘米。祖坟山的山脚是洼地,村里的水,稻田地溢出的水全都流向山脚,池塘的水满溢而出。成召不得不召回在山里勘察的警察和守在案件现场的警察。
大雨打乱了勘察工作,也打断了村民和警察的僵持。闹事老人团撤回最近的房檐下,一双双眼睛却盯着两辆车。
民警张贺开车把受伤的人接到诊所包扎。
郝运额头有擦伤,林超把郝运交给大夫和护士,走出诊疗室。走到门外,他摸索口袋掏出一把碎掉的烟和坏掉的打火机。他烦躁不安。池塘里有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里来来回回翻腾,折磨得他额头上时不时暴起青筋。
成召一定是想在大雨来临前抽干池塘,结果车被村民堵在路上。这一耽搁就要等雨停了再抽水。可是哪有那么容易把车开过去。
堵车的村民是自发的还是受人指使的?是许勇的安排吗?中午许勇在跟谁打电话?
装鬼的人到底是躲在山上还是村里?希望今晚不要出事才好。
这时,诊所旁边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