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李怀慈就出现在了身边,大咧咧的一起坐在同一级台阶上。
李怀慈没问,直接上手揪着男生校服胸前那块布,把校徽上的班级、姓名看完整。
“陈厌,高三,你是陈远山的弟弟吧?”
一级楼梯对于两个成年男人而言,实在过于狭窄,两个人是挤在一起,手臂黏着手臂坐的。
那个很甜很好吃的味道猝不及防撞进陈厌的鼻子里。
……原来是他的信息素。
陈厌侧头注视李怀慈,陈远山看过的地方,他又重新看了一遍。
李怀慈见陈厌不说话,于是捏着陈厌的耳朵轻轻揉了揉,催促道:“我说对了吗?你是陈远山的弟弟。”
陈厌答非所问:“你不怕吗?”
李怀慈很快就意识到陈厌在说什么,是那只死老鼠。
他寻思这个年纪的调皮孩子都这样,又想着自己的确是擅闯的陌生人,陈厌对他讨厌和戒备也是正常的行为。
李怀慈豁达一笑:“这算什么呀。”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只四分五裂的老鼠,死老鼠只剩一层干瘪暗沉的皮,飞出去的稻草收不回来。
他在陈厌的注目下,亲手交到陈厌手里,并开玩笑:“我小时候口袋里的东西堪比克苏鲁,什么都敢往口袋里塞,臭狗屎我都塞。”
李怀慈一笑,他那双眼睛就留了情。
不管陈厌有没有回话,李怀慈的臂弯已经搂了上去,搂着陈厌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挤了挤,又拍了两下:
“这个……我和你哥关系确实很特殊,但是没事,你就把我当你哥,咱俩处兄弟没点问题。”
陈厌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他作为一个不稳定的E,本就极容易被信息素影响,更何况李怀慈的信息素是充满冲击力和进攻性的。
陈厌被李怀慈突然毫无分寸的贴在一起,香芋冰激凌的信息素正以奶油那样的质感汹涌而来,要把一切都淹没覆盖,浓稠绵密的液体翻滚出嘟嘟的淡紫色泡泡。
陈厌的脑袋已经完全被李怀慈浓烈的信息素占满,他从鼻子里嗡出敷衍的一声“嗯”。
李怀慈说得“兄弟”二字,无法挤入陈厌躁动的大脑,陈厌有且仅有一个想法——
但他没说,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做着忍耐。
“你比你哥脾气好多了,我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弟弟,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