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这次陈厌的声音肯定了一万倍,斩钉截铁,“我分得清!我就是——”
李怀慈率先把门推开走出去,巨大的关门声把陈厌后面的话全都吞没。
李怀慈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陈厌执迷不悟的话,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陈厌追了出来,他不敢去扯李怀慈的衣服,更不敢去牵李怀慈的手。
“哥。”
他喊李怀慈。
李怀慈停住脚步。
“陈厌,你好好休息,自己好好想想吧。”
“想什么?”
陈厌不懂。
“和我做兄弟,以后我还能把你当弟弟一直照顾你。”李怀慈只好把话敞开了说明了:“别把路走窄了,那样没意义。”
以后,一直。
陈厌听懂了。
陈厌问:“以后一直吗?”
李怀慈可怜他,回答:“以后,一直。”
“我听你话。”
这是陈厌装乖的回答,他不是听懂了,他只是狗脑子开窍,明白再犟下去就连弟弟都没得当。
来自李怀慈的夸奖准点到达:“很好。”
两人前后脚的走进别墅里,反常的是本该在公司的陈远山却早早在玄关处等着。
门一开,陈厌走进来,巴掌直接扬起来打下去。
如果不是李怀慈及时把手按下来,陈厌脸上又得多出一个巴掌印。
陈远山点着陈厌的鼻子,不客气地骂他:“蠢东西,自己贱命死了就死了。”
李怀慈弟弟被陈厌伤了的事,陈远山也知道了。
李怀慈再次把抬起的手按下去,轻声劝:“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消消气。”
陈远山的手立刻指在李怀慈脸上,骂完陈厌,脏得流脓的话冲着人脸直接骂出来:“你向着他?他可不是好人,他想懆你,把你懆得流水!”
陈厌低下去的脸上写满侥幸。
幸好,幸好提前自己说明白了。
李怀慈说过不怪他的。
李怀慈“嗯”了一下,继续帮陈厌说话:“他太孤独了,分不清友情、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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