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鞋柜上,两把你可以都带着,放车里备用一把。”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衬衫西装裤,很板正的一身,可能是在家里,他袖口扣子没扣,领口也稍微敞着,没系领带。
很放松的状态,没因为家里多了个人而刻意改变习惯。
“嗯,知道了,”蒋凛说,“我过会儿也得去酒吧。”
池砚青始终看着他,没急着走,问:“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回来顺路买了。”
“没了,”蒋凛想也不想就说,“我自己都备齐了。”
他回的太快,好像刻意切割,他的事不愿让池砚青插手。虽然蒋凛单纯不想麻烦他,但听着不像这么回事。
池砚青顿了顿,再开口语气就淡了几分:“今天晚上几点回来?”
“得后半夜,我晚着呢,你睡你的,”蒋凛也注意到了刚才语气的问题,他清了清嗓子,话说得更有分寸:“我顺道去赵晟家洗个澡,回来我就不折腾了,直接躺下。”
池砚青很轻地笑了声,眼底很平静:“蒋老板对我家浴室不满意?”
他头回叫他蒋老板,没什么调笑的意味,反而有些疏远。
蒋凛立刻说:“没有,什么满不满意的,又不是宾馆。我怕打扰你睡觉。”
“那就不是浴室的问题,避着的是我。”池砚青说。
这高度上升的有点快,蒋凛还是说没有,但这句他没多解释。
客卧里一时间有些安静。
还是池砚青先开口,声音平稳地问他:“明天也这样?”
蒋凛看向他。
“说请进,说谢谢,说不好意思……”池砚青微微皱了下眉,很快恢复平淡,“蒋凛,你要在这住至少一个月,我说过你可以当自己家,你如果觉得不合适,我不逼你。”
“我当这段时间你在微信上的态度是暗示,”他摩挲着茶杯,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我不喜欢不确定的事,也不喜欢猜。你可以明确通知我一声,你希望这一个月怎么过?”
再次从池砚青嘴里听见“通知”这个词,蒋凛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
这两个字太冷了,不是对他冷,是对池砚青太冷了。
池砚青说多少句也没这两个字冲击大,蒋凛深吸了一口气,“池老师,我不是对你,我是……怪我自己。”
池砚青“嗯”了声,等他继续说。
蒋凛胳膊拄在膝盖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