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直哉微微蹙眉,做出一副被冤枉的伤心表情。他歪头看向直人身后的真依,语气真挚:“下周就是交流赛,做哥哥的,帮妹妹加训辅导一下功课,很正常吧?对么,真依?”
真依低头看着脚面,面上一片麻木。
直哉嗤笑一声,绕过直人,一把抓住真依的手腕。
“加训。”他重复道,手上用力,“你现在这点本事,去了也是给禅院家丢脸。”
真依疼得浑身一震,却不敢挣脱。
“我看你是闲得发慌。”直人冷眼看着直哉,“你有这个精力,不如去盯着点直贺。”
“直贺?”听到这个名字,直哉眉眼间这下真真的有些不快了:“那个扑棱蛾子又想干什么?”
直人没回答他。嘴角因为放松下撇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哉松开真依的手腕,在真依的衣摆上擦了擦指尖。
“滚吧。”他对真依说。
真依脚步一软,但立刻转身离开,一步也没回头。
“所以他又干什么了?”
直哉拉开门,和直人一起进了房间。
“他申请了一级评定,父亲答应他,如果他成功通过考核,就让他做炳的二把手。”
“就他?加茂庶出女儿生的庶出杂种也敢肖想和我平起平坐,他难道不知道,有些一级和一级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猪的都大。”
直哉自语行间全是对他们这个兄弟的不屑,他丝毫不觉得直贺真的能构成什么威胁,只是有种点心被苍蝇爬了的晦气。
“但至少明面上你们两个都是一级。”直人不赞同地看向直哉。
后者大咧咧在蒲团上坐下,还把一路拎回来的章鱼烧放在案桌上推给直人,语气轻飘飘地邀功:“怎么样,没记错吧,加了超多的木鱼花。”
直人没搭理,只继续直白地述说事实:“直贺比你更受欢迎,等他真的成了副首席,说不定你会被架空。”
直哉拿起竹签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狠狠地扎向一颗章鱼烧:“一群杂鱼。”
“杂鱼聚多了也能咬死人。等他成了气候,就晚了。”
直人盘腿坐在直哉对面,他习惯性地垂着头,眼睛从稍长的刘海下面看向直哉。
直哉晃动着手里的竹签,章鱼烧上过多的木鱼花随着他的动作左右飘动。
“……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直哉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