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后院,阳光正好,午后的光打在池塘水面上,清风拂过,波光潋滟间,团团锦鲤撞上水面,一位妙龄身着一件月白衣衫,下配碧色纱裙,发间斜簪着一枚白玉簪。碧水、佳人,一幅美人垂钓图。
灵纹推开后院的门,远远便望见小姐在池塘边垂钓,忽地起身,不经意地抬头似乎是看见她,又很快收回视线,躺在一旁的躺椅上。
裘鸣玉坐在桌子前的小凳子上,百无聊赖地拿着鱼竿,湖里锦鲤成群结队,挨挨挤挤地在裘鸣玉的鱼钩周围打转,就是不上钩,片刻裘鸣玉余光扫过脚边空空如也的篓子,挥挥手,身后的下人接过她手里的杆子,裘鸣玉起身坐到桌子一旁的躺椅上,长叹一口气。
这也太无聊了,她的重生大杀四方剧本呢,怎么现下如此平淡,三殿下无动静,托太子殿下办的事也无动静,哥哥那里在京郊行营,每日好歹有事做,到了她这里就是吃饭、钓鱼、算账、好生无趣。
不过前世和苏尚定下婚约后,好似也是这般,怎么前世就不觉得无聊,不对,按理说,五公主这会儿应该会给她下帖子,设宴邀她进宫,怎么也没消息?虽然婚约暂时搁置,但五公主和她也有情谊在,不至于什么动静也没有。
这重生怎么直接和前世不一样,那重生的经验还有什么用?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那不如出门逛逛,也换换思路,琼花楼今日应该也该上新了。
“小姐,你忘了您一月前因祖母过世,伤心过度害病,不能见风,连丧礼都未去成。”
裘鸣玉闭上眼,忘了这回事,一月前母亲邀她一同去乡下庄子吊唁,她按照父亲的意思找借口称病,拒了母亲。母亲他们虽说是吊唁,实则是跑到乡下去躲闲。说来现在已经一个月,母亲应该也接到消息,他们游山玩水也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父亲的身影。
不过灵纹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裘鸣玉猛地睁眼,眼底的匪夷所思过于明显,灵纹无奈出声:“因为这是小姐第十二声叹息,每次叹气后,小姐都要问奴婢,能不能出门逛逛。”
嗯,裘鸣玉一脸期待地望着她,灵纹冷白的面容在阳光映衬下,都显得温柔动人,下一秒冷酷的声音响起:“不能,小姐,您伤心过度,国公特意吩咐奴婢,在他回府前,您不能出府。”
裘鸣玉收回视线,嘴角不自觉地下垂,正欲开口,灵纹接着补充:“世子也吩咐奴婢看着小姐,如果小姐一定要出府,必须要有世子的陪同。”
裘鸣玉望着头顶的幕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