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府,我似乎就只有嫁人的一条路。”程云霄眨眨眼睛,“皇后娘娘与其担心我嫁给谁,不如给我找另外一条生路。”
“县主您打算……”闵季手捻得更重,不知不觉拔下几根胡须,目光落在程云霄身上。
“听说京城附近的濯州出现了几路山匪徒拦路劫持,使得当地苦不堪言。朝廷已经有意向要剿匪。”
“县主是打算要这个差事?”闵季眼中了然,作为将军谁真能在平静无波的生活里坐得住,看来是想动动刀枪过过瘾。
手持茶杯,借着热气氤氲,程云霄看向站在厅堂研究上面挂的古画的顾景煜,微微摇摇头,
“非也,你要把这个差事落在顾景煜头上。”
“我?”顾景煜扭头,手指着自己,暗红常服随着身形摆动,隐隐泛出金光,绝美少年满眼无辜,“县主,我可不会什么打仗,武功都是三脚猫的功夫,你是打算让我送死然后省下钱还债么?”
“顾公子这话真让我寒心。我程云霄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哪怕你不幸香消玉损,我也定把欠下的债烧给你。”程云霄说得坦坦荡荡,听得闵季从袖里掏出手帕,擦擦额头上得汗。
很显然,他们俩对话时,仿佛有无形的墙壁隔开自己,于是向稳坐中堂的年轻县主拱手行礼,努力插入其中,“县主的意思,下官定会想办法运作,只是长公主那里……”闵季眼睛瞟了一眼旁边的顾景煜,
“公主那里,可否放人呢?”
“哎,这个不难,只要闵大人将剿山匪说得轻松些,皇帝必然会让我去。”顾景煜摆摆手,满不在乎。
然而闵季却很是不解,“剿匪本身比去战场打仗容易得多,又是实实在在军功一件,若是下官再将剿匪说得轻松,恐怕京中各府的公子都会想抢这份功劳。”
“大家都抢,顾公子不抢,那这剿匪的重任,十有八九要落在顾公子头上。”程云霄一下就明白其中意味,“闵大人,您再向五个皇子那里都吹吹风,让他们争得更热闹些。”
“得命!”闵季抱拳拱手,信心满满告辞要弄出一番惊天动地的热闹来。
见人离开,程云霄挥手让下人们都离开,亲自指引顾景煜游览她新借住的王府。
“曾经的礼亲王当了十年摄政王,风光无量,我本以为他的王府定然是极尽奢华,没想到却简朴到寒酸的地步,为数不多的几幅画还都是赝品。”程云霄指着花园中几处造景,“你看,就连花草他也只选耐活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