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端详起来。
先是正脸,再是左右侧,依次察看。
叹道:“风沙催人红颜老。”
与附近清理战场的小兵而比……实属是异类。
花眠船看呆了,这……算是什么情况?
所以说,鬼面阎罗是个重视形象的玉面郎君?
萧文怀狭长的眸子斜睨,注意到她。
或许是花眠船的目光太过直白,萧文怀收起铜镜,翻身下马,率先朝她行了个军礼。
花眠船回礼,恭恭敬敬道:
“今日一战,多谢萧将军及军中将士搭救。”
“花将军客气,你我本是同朝为官,为国家共退外敌,本就是分内之则。”
“素闻萧将军所率领的军队,骁勇善战,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花眠船回答的爽快,看似双目含笑,实则暗藏玄机。
“花将军过誉,初来乍到,军中补给未曾交代分明,花将军若有要事,可来营帐中寻我。”
萧将军颔首,秉持着公事公办的道理,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说罢,他翻身上马,骑马疾驰远去。
一山不容二虎,如今朝廷派来这位鬼面阎罗,她心里不免担忧,此人的到来,究竟是当真为了送补给,还是假借补给之名,欲致她于死地。
对方是敌是友尚且不知,她只能多加留意,小心。
她叫住不远处的从玉,吩咐道。
“派几个人,在萧文怀营帐附近驻守,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