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又貌若潘安、美如宋玉,想来是这里藏着大学问啊。”
“花将军不必吹捧,虚言真话,我分得清。”
虽然还没摸清对方的底细,但花眠船想,自己在这方面说的的确是真话啊。
“本将字字珠玑,绝无虚言。”花眠船眼角带笑,语气听不出是恭维还是调侃,“在我看来,萧将军面如冠玉、气度不凡,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纵是城北徐公见了,怕也要自愧不如。”
“花将军的嘴,果真如传言中一般,巧言令色,油嘴滑舌。”
萧文怀面无表情地将陶罐合上盖子,放回原位置,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花眠船敛起笑意,她并非天生如此。
她小时候甚至是家中最寡言的孩子,不像兄弟姊妹那般会对父母撒娇卖乖,那时的她在家里就像个异类。姊妹们学琴棋书画,她偏背道而驰,痴迷舞枪弄剑。
家里人说她从小就有主见,有自己的想法,将来遇事定然不会乱了阵脚。可他们却也曾认为,这般与众不同,将来命格会崎岖。
后来,家被抄了,父亲下狱,母亲命悬一线。她拖着病体挨家挨户叩门,求父亲昔日的同僚为他说句公道话,可人人都怕趟这浑水,她的每一次恳求都被拒之门外。
等待判决的日子里,家中粮食耗尽,她跟着哥哥姐姐和家里没被遣散的婢女小厮出门乞讨。那时她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却成天还是一副孤傲的样子。市集上的人见她如此,总把最粗劣的食物丢给她,有时甚至故意刁难。
那段日子,她受尽冷眼,突然觉得自己这闷性子没办法活下去。对于那时的她来说,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替家族翻案,一切都值得。
她开始学着迎合别人,放低姿态,就像现在这样。
即使后来遇到了师傅,不再颠沛流离、寄人篱下,那段日子也像枚烙印一样印在心里,改变了她之后的处事态度。
“花将军,有些话,但说无妨。”
萧文怀将目光从陶罐上移开,神色淡淡,正视着她。
“我想与萧将军做桩生意。”花眠船嘴角噙笑,“一件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有利的生意。”
“我猜,萧将军是不会拒绝的。”
“花将军凭什么笃定我会同意?”萧文怀敛眉,收回视线,拿起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和花眠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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