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陈先生,我的手段你清楚。”
“有些话,想必不用我多说。”
花眠船示意,两侧士兵受命解开他身上的棉被,陈楚河跪地,声音颤抖:“将军,小的纵是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瞒着您。”
“小谭,你说说有些事儿多巧。”
“马病了,陈先生也病。”
“难不成,陈先生是同这马心有灵犀不成?”
“马病人也病。”
在场人无一不战栗。
花眠船很少会像今天这样讲话,尽管面上平淡无波,可字字句句却都透着狠。
“说来,陈医生同赵大人是似乎是远亲?”
陈楚河的母家与赵康同族,二人年纪相仿,幼时也是长在一起的。
他们家祖上多是在太医院任职,到他这一辈也不例外,可他为人软弱,进去没几天便被人诬陷赶了出来,族里担心他牵连一同进去的同辈的其他子弟,便公开与他断了关系。
家族抛弃,前途无望,他本想在市井开家医馆,奈何囊中羞涩,此事也只得作罢。
再后来他找上赵康,本想着借笔钱买些药材做个游医,赵康同情他,将他举荐给花眠船,他也就这样,来了孤烟军。
跟去进京的人并不算多,他们也有接触市井的机会,大多数懂医术的都留在了孤烟军,随军进京的只有他一人。
至于瞒着花眠船的下场,他们自然都清楚。
有两人一左一右驻在陈楚河身旁,身后还有将他扛上楼的两人,正前柱子上靠着花眠船,花眠船身后还有抱臂盯着他的谭闻雨。
他没抵住内心的胆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将军,毒……是我投的,可小的那也是迫不得已……”
“我叔叔对我有恩,我不能违抗他,可您给了我一个机会,素日里又我多有信任,我也不能背叛您……我、我内心实在矛盾!”
花眠船低头斜睨向他,不咸不淡道:“可你还是去做了,违抗军令私自离开旅馆私会赵康,又支开看管马圈的士兵,奉赵康的命去投毒,单是这其中中一条,本将军都足以将你赶出军队。”
“小的,小的百口莫辩,只得……”他飞速起身拔出右侧士兵别在腰间的剑鞘里的剑对准脖颈,吼道:“以死谢……。”
谭闻雨快步上前,未等他音落,便一脚踢飞他手上的剑。
“哐当” 一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