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大恩不言谢的道理,对他道:“嗯嗯,感谢的话就免了。”
蒋维舟出言打断:“不是,我是想说,您的口脂沾到牙齿上了。”
“清楚,本将军自然清楚。”
花眠船语罢,尬笑两声。
“我看,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以蔡葵姑娘为重……”
“林医师,请吧。”
花眠船看向身后,招呼道。
被称作林医师的人上前,在床边的软凳上坐下,挽住蔡葵露在外面的那截小臂,抬起将它垫在枕头上,又随手将携带的卷包摊开——只见卷包上布着长短粗细不同的银针。他神色镇定,按着顺序,将其一一插在蔡葵小臂上的穴位,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这、这一针针下去,别说是能不能救活了,扎都得扎出反应吧?!
要拦着吗?
从玉向花眠船传递眼神。
花眠船摇头。
数十针下去,蔡葵的面色渐渐好转;施完针后不久,蔡葵也慢慢有了意识,眉头蹙起,半昏半醒地咳出些黑红发紫的血。身旁侍奉的婢女连忙上前,喂了两口清水。
“活了!”
谭闻雨淡淡道。
有没有可能……她压根没死?
“林医师,多谢。”
从玉对他点头行礼。
林医师亦回礼,又转身对花眠船行了一礼,埋头收拾东西告退。
众人搬起椅子围坐一圈。
“话说……蔡葵姑娘为什么还没醒?”
身后跟来的另一位女将小崔道。
“等等看吧。”
花眠船回道。
半柱香时间过去——没动静。
一炷香时间过去——隐隐传来些鼾声……
众人均打起精神,左顾右盼……
哪来的鼾声?
众人神色疑惑地看向床上的蔡葵……以及鼾声变得震天响的蒋维舟。
花眠船看向身侧的从玉,从玉立刻上前,探了探蔡葵的鼻息,又凑近听了听。
“将军,还活着,只不过——睡着了。”
众人:“……”
从玉一记手刀将蒋维舟劈醒,蒋维舟痛呼,扶着脖子摇摇晃晃起身,可瞥了眼床上的人,又硬生生将声音咽回去。花眠船下令留下两人陪同,其他人便随着花眠船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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