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怀问道:“嗯?在想什么?”
花眠船单手托脸,全神贯注地盯着窗外。
“没什么。”
有些东西,看开了,也就走出来了。一辈子看不开,始终会是执念,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
为将者,这是致命的弱点。
“你看那些百姓,安居乐业,自力更生,若是再来一次,不从军,你想做什么,萧文怀?”
小楼之下,挑着扁担的商贩们彼此之间穿梭往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断,三三两两的行人闻声驻足,目光不断地在琳琅的货物上流连。
萧文怀若有所思,良久声,音通透:“奏琴,归隐,往来无白丁。”
果然啊,萧将军不愧是萧将军。
花眠船问:“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从军,打仗。”
花眠船是天生将星,深谙逢迎,更精通战略博弈之道,善用人,懂人心。
她是天生的将星。
花眠船扭头,面向他,轻笑一声又转回去:“看来在萧将军心里,我这个人还是不可或缺的。”
“其实,我也没想过,也许会做作诗,写写文章,度过这一生。”
“他日,后人再谈起我时,或许,我是个千古流芳的女诗人。”
但显然,若是论花眠船,这不过是妄言,花眠船对自身的斤两,还是有着清晰的认识。
“也许吧。”
花眠船道。
两人齐齐看向窗外。
他们追求的自始至终都是,太平盛世,国泰民安。
这一点,永恒不变。
——
今日一早,花眠船接到了小王爷李佟的飞鸽传书,信上说,朝堂上对物资拖延一事轰动很大,圣上大怒,连下三道命令,令众人彻查此事。
除此之外,他的人,暗中拦截了疑似赵康上头的人传给他的书信,信上说要他想办法除掉花眠船,绝不能让花眠船回京。
另外,对萧文怀多加堤防。
不可掉以轻心。
他们调查到暗中三王爷的人有意拉拢萧文怀,叫花眠船小心。
——
“是时候拜访拜访‘主人’了。”
花眠船冷笑,起身关上窗。
“将军。”
从玉敲门入室。
沉静道:“阿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