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不怕被他听见嘲笑你啊?”
岑述白讨厌从迟昭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他跟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比我恶心多了。”
迟昭只觉得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也挺没底线的。”
“好点了?”
迟昭看他都能开玩笑了,吊瓶也只剩最后小半瓶,料想他应该没那么难受了,正想着去看看周云买东西是不是买丢了,刚一松手,就被岑述白猛地用力抓住。
“没好,还是很难受。”
“别装。”迟昭失笑,怎么生个病变得这么粘人,“我只是去看看周云回来没。”
岑述白说什么就是不放手,迟昭低头一看,针头因为他攥得太过用力都开始回血了。
“好了好了我不走,松手,打针也不消停。”
门外一脸惊悚的周云终于找到机会敲门了。
周云确认自己听到进来俩字,还特意停留了几秒才进门。
他把买的一大袋生活用品提得高高的,满脸都写着“无意打扰,马上就走”。
周云之前只见过迟昭一两次,并没有过多接触。
但他清楚的知道,迟小姐在的时候,一切都以她为先,老板也得靠边站。
“迟小姐,您刚从外地回来,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买了点粥,您将就吃点。”
迟昭被岑述白攥着手,没法站起来,只能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过去跟他道谢。
“老板,您的生活用品,我都买好了。”
岑述白等不及要赶他走:“好,你先回去吧。”
周云非常识趣,放下东西立刻消失,走的时候,还贴心地把门关好。
跟迟昭说话,岑述白又变了副声线,眼神也温柔了很多:“你刚出差回来?”
“嗯。”
“累不累?”
“你说呢!”
岑述白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睡会儿?”
哪能跟病人抢床睡。
“不想在医院睡觉。”
岑述白抬头看了眼点滴瓶,快见底了。
“那回家?”
“不是说要观察一晚?”
“不用,已经好了。”
这又好了?变脸真快。
说了要走,岑述白比谁都积极。
迟昭麻利地去办理了出院。
到了医院的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