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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时,黎葵总能听见一句话,“还是女儿好,懂事勤快,知道心疼妈妈,不像男孩……”
似乎带着夸赞的语气,但微带稀疏平常,理所应当的态度,黎葵听着却格外刺耳。
她好疑惑,难道她不帮着收拾就是不懂事不勤快,就不是个合格的女儿吗?
那难道男孩子就不能懂事勤快,不能心疼妈妈,在厨房里忙活,或是打扫家务吗?好像他们在客厅玩闹,吃完了甩下筷子就可以随意去潇洒是很正常的。
黎葵也想玩,可是她又不忍心看着妈妈一直累腾。
她忍不住想,难道爸爸们就不能分担吗?凭什么每次干活的都是妈妈和婶婶,为什么她们不能在外面畅快地聊天吃饭。
黎葵不懂,但是好像大家都习惯这样,连她们自己也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甚至,还会对黎葵说,“女孩子就是要勤快点,你要早点学会做饭,什么都不会,以后到婆家是会被嫌弃的。”
黎葵不解地撇嘴,那不到婆家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她学会这些,不能男生学会嘛。
她觉得不勤快也挺好啊,爸爸他们就因为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每次都可舒坦享受了,勤快的妈妈她们就又忙又累,那他们不会不能也学吗?
黎葵想,大人们可真奇怪,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小时候,黎葵以为男孩子可能就像黎父那样,是严肃的,冷漠的,他给了一定的金钱就已经到位,剩下的那是妻女该做的,且妻女得令他满意。
但林霖有些打破她的认知。
原来男孩子也可以在朋友难过的时候不怕丢脸陪伴开解,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会知道不会也可以学,会有她以为女孩子才有的温柔细腻。
黎葵拧眉,她过去似乎有些偏见了,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大家都有区别,都是不一样的。
身子一歪,手去扶冰箱门,不小心打开,瞥见里面的中药,黎葵下意识伸手去碰,却又忽地顿住。
突然有那么一瞬,黎葵不禁自我怀疑。
黎葵以前认为她恐男简直太可怕,因为身边的人似乎都能和异性正常相处,她简直像个异类,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伪装隐藏,生怕被旁人发现她的“不一样”。
她努力喝中药,努力治病,想要恢复正常。
但她忽略,不一样同样也很正常,因为她是她,别人是别人,终究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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