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云的疑问也正中林渐菱心坎。
门突然被推开,吱呀一声打断了对话。屋外立着秦秋时和盛阳二人,手里似乎拿着些防身之物。
盛阳见众人没事,才松了口气,解释道:“方才我们听到声音,担心是你们出事了。”
二人简单将镜子的怪事告知。
秦秋时没有错过屋内几人的神色,略顿了顿才道:“东厢房主要放的是笔墨纸砚,还有藏书。西厢房收放了一些古琴等杂物。我们二人仔细搜索了一下,没有什么暗室或者暗格,不过桌上放了一个陈小姐的书信。”
林渐菱凑过去,小声念出来:“一……郎君……二……长相见。莫非是陈小姐与外男私相授受,不守妇道?”
她余光一直在紧盯容朝歌,没有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失态。
容朝歌也确实震惊了,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这系统真实越来越不做人了,她居然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刺激的过往……
白凤云疑惑地凑上前,缓缓念出宣纸上的字。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①
是新婚夫妇祝酒陈愿的祝词。
或许是曾经陈小姐写下的,看来其实他们感情很好。
容朝歌不禁黑线,麻烦不要断章取义好吗!
林渐菱脸有些红,别扭道:“我没怎么读过书,谁知道是这个意思。”
白凤云望着她,不知怎的叹了口气。
林渐菱道:“如此一来,就更加古怪了。你从昨日到现在的言行举止,无一不流露出来对小将军不熟,排斥,对府邸怪事也不甚了然。陈小姐,不解释一下吗?”
容朝歌道:“就算我曾经很爱他,也不见得非要生死相随吧。”
白凤云却道:“你这样说就更奇怪了,明明府中婢女都认得陈小姐,也是认可她身份的。”
她转过头,诚恳地对容朝歌开口说:“陈小姐,我们几个人能力有限,但我们是真心诚意想帮你逃离魔窟。也希望你能将已知的信息对我们开诚布公地讲一讲,不然以我们的能力恐怕很难辨别真假,也就很难帮到你了。陈小姐,我是相信你对我们没有恶意的。”
容朝歌说:“无论你们相信与否,我没有对你们说谎。”
盛阳:“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秦秋时打断他,沉吟:“我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