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时机和空当,迅速起身冲过去。
但或许是他在崖边带了太久吹了野风,脑子也木了,他忘了自己腰上还拴着绳子。于是,就在他死命地往前冲时,腰间的绳子把他勒住,他瞬间惨白着脸,尖叫一声。
一头狼扑上来凶狠地撕掉了他的右手,鲜血顺着他的断臂喷涌而出。浓郁的血腥味将附近更多了狼吸引而来,或许还有刚才被引走的几头,但都不重要了。秦大柱努力单手解绳索,拼命与狼周旋,绝望地想,今天他死在这儿,不可惜,要是有人能发现他,把他的药替他带回家就好了。
他上山之前就都想清楚了。就算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至少也要换个娘俩后半生能稍微活得好点。
他猛地跳起来,攀上旁边树的低矮枝干,流失的鲜血几乎带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力,让他只够惨白着脸,紧紧拥着自己采来的许多不知名草药。
“爹!”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分散了狼群的注意力,它们眯着眼睛打量着来者,却见此人只是一个小娃子,兴奋地扑上去。
秦秋时手脚麻利地爬上另一颗大树,看见秦大柱的断臂,顿时脸色惨白:“爹……你,小心些,能不能爬过来,我们一起下山……”
秦大柱看到他竟然来了,先是担忧地想要痛斥他,后似乎想通了自己命不久矣,能见儿子一面也是好的。于是他像是往常一样,撑着身子,笑着说:“儿子,我的好儿子,你来的好。”
秦大柱好歹活了三十来岁,他清楚地明白,如今已见血,狼群不能饱餐一顿势必不会罢休。况且他坐的那个树枝早就已经摇摇欲坠了。明白之后,他反而释然许多,掏了掏衣襟,往背篓里塞了塞。
接着他喘着粗气,用单手递过去背篓,严肃而又郑重地说,一定要带着它们活着下山。
秦秋时郑重点了点头,犹豫地看着秦大柱:“爹,我们再等等,狼群说不定一会就走了。”
秦大柱像是平时逗他一样,呲着牙笑着说:“儿子,我们玩个游戏,一会儿爹数三下,我们一起跳下去,你就往那边跑,爹留了记号,你顺着记号就能出去。”
秦秋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秦大柱的笑,喷涌的血在他眼前几乎形成了一幅定格的画面。他只能木着脸,听着那死亡倒计时他他耳边回响。
“三、二、一!”
他喉咙来不及发出一句话,只见秦大柱直直地在他面前跌进狼群中。身体撕裂的鲜血喷到了他惊愕的脸上,围在他树下的狼也不再纠结,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