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人的脖颈,防止跌落在地。
宽大的掌心抚着她的裙子边缘,指腹深深陷入皮肉里,不断向上抚摸。
察觉到男人作乱的大手,江黎忙不迭抬起膝盖,压住他的手掌,防止他越摸越深。
男人手上动作分外流氓,吻得倒是格外温柔缱绻,让她浑身乏力,根本难以招架。
浑身上下几乎快要化成一滩水,本来夹紧的双腿也逐渐放松,一瞬间,男人的手也逐渐向上。
眼见快要城门失守时,
“咚咚咚——”
猛烈的敲门声骤然从门外传来。
“江黎!开门!”
江黎霎时清醒,下意识抬手,用力推身前的男人,“快松手,有人来了。”
男人对她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向后退了一步,江黎忙不迭整理裙摆,把被扯到腰上的衣裙又拽了回去,又拉起垂在手臂上的肩带。
刚才吻得时候没留意,现在才发现,这人愈发胡作非为了。
江黎抬步,刚要去开门,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小黎,别给他开门。”
江黎身子一顿,整个人被困在原地,她忙不迭扶住柜子,才没有被男人直接按在墙壁上。
“快起来。”江黎抬手,费力地推他的胸膛。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男人也不松手,反而扣着她的腰,又低头吻上她的侧颈。
说是吻,其实和咬差不多。
等到她终于挣脱男人的纠缠时,脖颈已然留下一个再清晰不过的咬痕。
江黎抚着脖颈的吻痕,不满地看了男人一眼,却见对方眼底含笑,分明没有悔悟的意思。
她还穿着睡裙,衣服也被赵乾扯得皱巴巴的,崩了一根带子。
走到玄关时,她捡起赵乾的大衣穿在身上,才去开门。
大衣只遮住她的身子,却未遮住她脖颈的吻痕。
房门打开,宋海站在门外,眼底刚要露出喜色,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的吻痕时,却霎时一沉。
“你房里有其他男人?”
不等江黎开口,宋海伸手就要扯开她的大衣,江黎微微蹙眉,刚要拍开他的手,一只大手就从身后探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宋先生,许久不见,你脸上的伤已经痊愈了?”
“是你!”宋海的声音骤然拔高。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