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的房间疯了似的冲去。
助理终于得到解脱,捂着憋闷的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瞥见厉云川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楼梯拐角,连忙踉跄着追了两步,急声大喊:“等等,厉少!先容我向总裁通报一声……”
“通报?”厉云川脚步未顿,声音裹挟着怒火与不屑,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我见小曦,凭什么要向他顾之刑通报?”
这栋别墅的分馆是只属于他和她的私密地盘。顾之刑和他这助理,二十年来对小曦不管不顾、连句真心关怀都吝啬给予,如今倒有脸来管他见不见小曦?
他们,根本没这个资格!
厉云川不顾阻拦,强行推开卧室的门,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大步跨进门内,视线瞬间锁定病床,顿住。
顾曦月睁着眼睛,好端端靠坐在床上,正微微偏头看向他。
小曦……没事?
心头骤然一松,原本攥紧的拳头松开,先前紧绷的下颌线条也柔和了些许。
他往前迈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释然:“原来你没事啊,刚才助理说你昏迷了五天,我还以为是真的,吓死我了。”
目光在顾曦月脸上仔细扫过,再次皱眉:“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果然还是哪里不舒服?”
“助理没骗你,”顾之刑坐在床前,冷冷接话:“小曦确实昏迷了五天。”
“什么?”
厉云川刚舒展的肩膀瞬间绷紧,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在顾曦月脸上反复打量,最终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眼底满是心疼。
“我没事。”顾曦月淡淡。
厉云川目光牢牢锁在顾曦月苍白的脸上。
这几天断联的焦虑、得知她昏迷时的恐慌、闯进门看到她安好时的狂喜,这些汹涌的情绪都让他明白了:他不能没有小曦。
其实以前就明白这一点,只是这几天明白得更透彻。
以前,他总觉得两人关系无需定义牢不可破,可她昏迷的五天里,他才惊觉,那些自以为安稳的关系,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怕失去她,怕她像从社交圈消失那样,彻底从自己的生命里退场。
他们之间确实需要一个明确的定义来束缚住羁绊。
既然小曦想做恋人,那么就做恋人。
此刻的厉云川,心中所有犹豫和顾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坚定。他深吸一口气,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