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了这句话:“他若真的知情,大可以不来,涉及此事,风波难停,懿旨又不是给他的,他根本不需要踏到这场浑水中。”
“蓁蓁,那你怎么认为?”
谢蕴扭头,她记的今夜大雨,此处无烛火,她该是无法看见那张脸。可那人正对她笑呢,浴桶太小,即便能遮住大半,也总有旖旎而现。
她又直直看的天花板,笃定:“这事,是皇上的旨意。”
“好聪明啊,蓁蓁。”张止又从水中捞出另一手,侧身,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垂在浴桶外,水滴由着指尖而下。
谢蕴没有扭头,直觉却告诉她,张止正在盯着她。
这男人太会…
隔着一层被子,像是被看穿。
“你能不能别看我?”她咬牙,无端又绕回这话题。
“奇怪,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那人笑:“可见…嫂嫂嘴上功夫了得。”
谢蕴掩面许久,她承受过抛弃之痛,喜欢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可他们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抛弃…张止能承受得了么?
他如今称呼变化花样太多,谢蕴又听见他道:“夫人,你说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谢蕴扭头。
“哗啦”一声水响…
她曾在张止病中见过他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腹肌紧实。下半身么?昏暗不明,委实没有看清,只觉得水挺多。
“好看么?”张止背身弯腰,水珠从往下…他披衣而起,松松垮垮的罩了身袍子。
“没看清。”谢蕴实话实话:“腿挺长。”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意在言外的话今夜是他第三次听,张止此人的羞耻心仅存在于前两次,到第三次么…
“是么?下次有机会再看。”一语双关么,谁又不会?
张止单臂轻松拖了一把凳子,架在床尾,坐姿不羁,说出的话却十分正经:“杨宝珠要嫁的人姓张,字珩昱,与曹朗则,是同榜的进士。两人是同乡,曾先后拜入一位老师的门下,有同门之宜。”
“后来交恶了?”buff叠的太满,不用想都能猜到。
“嗯。不知什么原因。”张止角度正好能看见谢蕴,只是看不清她的脸,视线模模糊糊又极具耐心勾着轮廓:“杨励疼爱妹妹,朝野皆知,既然把人嫁给张珩昱,就不会在于曹承多有牵连,首鼠两端害的是他妹妹。”
“所以…”谢蕴听完这一大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