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赛第7日】
与此同时在一个堆满了精密实验仪器、绘画了古老咒术的昏暗房间里。
裴烬手拿一本古老的书籍,突然“啧”了一声,把书合上。
“麻烦,怎么染上诅咒了。”他凭空绘制了一个咒术,眼睛有点发红。
门口传来敲门声,是盅叔。“少爷,炎回来了,在办公室等您。”
“知道了。”裴烬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向着门口走去,只是眸子依然深红。
盅叔看了看他,小声问:“少爷,您又把‘衣衣’放出去了?太耗神了。”
裴烬摆摆手,没当回事。“衣衣是我唯一成功的分|身,其他都因为承受不了‘那个’而消散了。”
他扶着盅叔上楼梯,语气还算温和。可等他一脚跨出地下室,脸上那点人情味就收的干干净净,又成了那个神秘莫测的鲜红领主。
*
弹珠声!
谢幼薇一怔,刚捡起的杯子就往下掉。
有人伸手捞过杯子稳稳接住,同时还反手捂住了她的嘴。
是时衣衣,他动作快得像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眼中似乎有点谴责,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听门外。
就在他们身后一门之隔,此刻居然有人在讲话。而弹珠声也停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轻浮的笑:“蓝蝶,昨晚等了你半天,结果你去找了艾德里克?他对你是不是关心过头了?”
“肆公子,总管就是要求严格了点。我哪敢怠慢您呀。”蓝蝶柔软的声音听在谢幼薇耳朵里都很舒服。
“是么。”那肆公子笑了笑,“他对这个角色可真上心啊,连夜里都要对台本?”
门外安静了一下。
蓝蝶的声音更软了,但好像有点紧:“总管…就是追求完美。肆公子,这里说话不方便…今晚我来给您赔罪好吗?”
“行啊。”肆公子尾音上扬,“那我可期待了。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说咱们这剧院…不太平。蓝蝶,你晚上走路,可得当心点。”
这话听着像是调情。接着,是布料摩擦声和一声很轻的惊呼。
谢幼薇耳朵尖,听到蓝蝶小声说了句:“别…会留下印子…”
肆公子低低笑:“怕什么?让你那总管看见了,心疼?”
然后是一些暧昧的响动。
谢幼薇耳朵发烫,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