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怀伸出胳膊将她护在臂弯之下,斗转腾挪与那些黑衣人打斗。
双方手中的剑冒着寒光,楚思怀并不恋战,稍微占了上风便带着李蘅便往屋檐上飞。
眼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远,李蘅扑通乱跳的心终于稍稍恢复平静。他们俩从墙上跳下来,一前一后走着。
“楚思怀,你为什么会在那里?”李蘅追上去问。
他提着一把长剑,剑已入鞘,却带着几分冷冽的气息。
“你为何去看戏?”他反问。
“什么?我看戏就看戏,乐意,怎么,需要理由吗?”她又灵光一现,突然意识到,不止是那个魏义,就连楚思怀,也都知道她的行踪。
看来身边的人早已漏成了筛子。
楚思怀步履不停,李蘅只好小跑跟上,“你慢一些。”
他停下脚步,李蘅半个脑袋撞在他右臂上,那坚硬的骨头将她撞得有些疼,她捂住额头咬牙切齿,“问什么都不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喝了什么哑巴药。”
楚思怀略显严厉地说:“这里不是庆天府,容不得你胡来。”
李蘅心道我胡来又怎么了?几日不见,你就会责备我么?她本来因为见到他有些雀跃的心,又逐渐收紧。
“那你来救我,算不算胡来?”
楚思怀戴着帷帽,隐在黑夜中,他们互相看不见表情。但李蘅却透过那白纱,仿佛看见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你知道我会有危险?”她朝他走近两步,那帷幔隔在二人之间。
李蘅觉得那东西碍事,索性低头钻进那帘子里,楚思怀被她这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正准备后退,却被李蘅死死抱住了腰身,她将头埋在他胸前,那隐隐的檀香味充斥整个小小的空间,她感到一阵别样的安稳。
“楚思怀,你是在担心我。救人的时候那样勇敢,为何却不敢承认你就是在担心我?”
楚思怀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怕这样强烈的心跳声被靠在胸前的李蘅听见,他竭尽全力默念节教静心的口诀。
内守而不失……
守简、守易、守清……
离六尘,遵五戒……
写在纸上的经文洋洋洒洒,却终究敌不过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执念。
他从接到有关魏义的消息之时就变得不清醒,眼下那人竟然又出现了,他竟然妄图接近她、伤害她。
李蘅像一株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