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怀知她二人许久未见,有许多话想说,“非也,这位姑娘名叫朱小宝,只是恰好与我同行。”
姜雨凝接过话头:“国师此行出去这么久,想必要赶赴宫中复命,宝姑娘,庆天府这么大,容易迷了路,你去哪里?要不要坐我的车驾啊?”
李蘅掠过楚思怀的目光,“那就有劳这位姑娘了。”
二人上了马车,姜雨凝全身上下仔细打量她,拉着李蘅的衣袖左看右看。
上次姜雨凝到边境看她,已是大半年前的事。李蘅笑道:“又没缺胳膊少腿,干嘛这副杞人忧天的样子?”
姜雨凝凑近道:“老实交代,为何与国师一起回都?”
李蘅转了转眼珠,“你还记得我的刻刀吗?”
当然记得。姜雨凝却故意拉了拉手腕上的披帛,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记得啊,所以,赠刀之人是?”
“楚思怀。”她自然而然说起这个名字,看到姜雨凝的表情,才知道自己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直呼他的姓名。
曾经,她以为永远只能称他为国师大人、镜尘神官。
难得见她这么直接,姜雨凝笑道:“原来是他,这次回都,是不打算走了?”
“反正我如今这副样子,就连贺兰睿也认不出来,就算大摇大摆走在路上,也没有人会以为我就是曾经那个人。”
现在倒是说得通透,几年前,姜雨凝曾用一模一样的一番话劝她回都,她说什么“天大地大、四海为家”,如今改口倒是快。
姜雨凝懒得戳破,“住哪里?我的宅子多,给你一套住着如何?”
李蘅瞥她一眼,“我知道姜三小姐财大气粗,但你临产在即,就别管我的事了,我自有去处。”
既然有国师大人看顾着,姜雨凝也不再多话,只拖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这孩子在肚子里就不安生,翻来滚去,想到下月他就要出来与我见面,我就有些提心吊胆。”
隔着衣服感受那胎儿的跳动,李蘅想起曾经那些宫中妃嫔,生孩子犹如过鬼门关,她曾隔着院墙听见生产的宫妃叫得死去活来,自然也为姜雨凝忧心,“还好,白将军守在国都,你也能安心几分。到时候我也来看你,你放宽心。”
姜雨凝带她回府上,命身边婢女传唤了手下制衣铺子的管事,取了不少时兴的绫罗绸缎供李蘅挑选。曾经二人有什么喜欢的,总是给对方留一份。李蘅也不与她推拒,选了几匹自己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