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凌夕以最快速度冲出学校。
林叔西装革履的蹲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两根烤肠,正在跟旁边翻着肚皮的小狗聊天。
看到凌夕就冲了过来,递给她一根烤肠。
凌夕笑嘻嘻的接过烤肠,心里已经用烤肠将他揍了七八十来遍。
有凌夕的同学路过:“凌夕,这是你哥吗?你不是烤肠过敏吗?”
凌夕面带微笑:“这是我叔,脑子不好。”
林叔辩驳:“哎,叔又给忘了,真没口福,哎同学,送你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烤肠,忙摆手拒绝:“谢谢叔,但不用了,拜拜。”
看着同学溜走的背影,凌夕一把抢走烤肠,咬牙切齿低声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人间的美味了。”
林叔原本拿着烤肠的手悬在空中:“是叔考虑不周,但是烤肠是无罪的。”
“你来找我干嘛?”
“找个饭店,边吃边聊?”
烤肠被送给了路边翻着肚皮的小狗。
林叔咽着口水,眼神又飘向了旁边的烤肠摊,学校旁边的小吃摊确实好吃。
凌夕看着馋得不行的林叔,无奈道:“你要吃就去吃,我先回去等你。”
“那不用。”林叔收回眼神,郑重道,“我这次是有正事。”
二人穿过拥挤的马路,一路上林叔都在四处张望,神情严肃。
进入电梯的时候,林叔将一枚铜钱偷偷塞到广告牌后面,凌夕心领神会,直到回家才问:“有脏东西?”
林叔点头,去冰箱里搜刮吃的:“昨晚你们小区附近的地铁站死了一个人,死壮凄惨且诡异,像非正常死亡,有点邪门,你最好也小心点。”
冰箱里空空的,只有几瓶饮料。林叔认命地拿出饮料,就着口袋里的几块饼干下肚。
凌夕晃晃手腕上的手串:“那些脏东西怕是还没有我邪门,林叔,你有没有类似手串这些的辟邪之物,可以随身携带的,我想拿去还礼。”
“你是邪门。”林叔十分认可凌夕的说法,“不过心肠还算好,不捣乱,至于这手串……还礼?你要还谁啊?交到朋友了?男的女的?”
八卦的样子像极了狗仔。
“女的。”凌夕无视林叔眼里的探究,将手串取下递给林叔查看,“这个手串是我一个同学送我的,她说这手串是她妈妈从寺庙里买的,大师开过光辟邪,送给我